,把人哄好之后,从顾承宴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下巴搁在他肩头。
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谢谢。”
这几个月,如果不是顾承宴一直帮她分担照顾孩子的压力,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解决完公司的事情。
顾承宴转头,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买了红酒,今晚喝一点庆祝一下?”
季挽澜没躲开,脸色微红,应了一声:“好。”
吃完饭,顾承宴洗了澡,等两个孩子都入睡之后,拿着红酒进季挽澜房间找她。
他倒了红酒,跟季挽澜碰了杯,在她要喝之前,突然抓住她的手,拿着酒杯穿过她的手臂,喝了个交杯酒。
男人心满意足地微眯着眸:“酒要这样喝才有意思。”
季挽澜愣了一瞬,脸颊微热,硬着头皮喝完,不服输地说道:“交杯酒有什么意思,我们玩游戏,输得人喝。”
“玩什么?”
“最简单的,猜拳喝酒。”
顾承宴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迷茫:“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