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没有回答洛白马的问题,反而问道:“对了,小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能感知到洛白马一点一点靠近是一回事,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见到她却是另一回事。他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仿佛能夹死苍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洛白马,眼中带着疑惑,语气中吐露出关切。
洛白马听到枯叶的问题,呆住了,她不知道能说着什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说了句:“将军府有冤情,我想给将军府平反。”她说这话的模样,与她当时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有未婚夫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坚毅的眼神中透露着决然,嘴唇上被牙齿咬出来血色牙齿印。
枯叶顿时一阵恍惚。
“将军府出了事情?小白,洛离呢,他的将军府,自己不管,让你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枯叶提高了声音,越说越担忧,越说越气愤,脸上满是焦虑的神色。
“离哥哥,他,不见了。”洛白马的声音低了下去。洛离眼下是生是死,她也不知道,只是在心底一直留有一丝希望,洛离还活着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能回来罢了。
“不见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照顾到自己不见了。”枯叶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和责备。他内心深处有一团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果然是个蠢的,还少年将军,当时让他照顾小白果然是自己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枯叶气愤的想道。
“枯叶,枯叶,你伤成这样就不要激动了。他是为了给治疗我眼疾的墨老头寻药草,才失踪的。”洛白马轻轻地唤着枯叶,一边上前,一边拉住枯叶的手臂,晃了晃,轻声安抚道。
“那,等此间事了,我陪你去找他。”枯叶看着洛白马撒娇的样子,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洛离的失踪成了横在洛白马心上的一根针,枯叶认真地许诺道。
“好,那你一定要好好养伤,不要情绪起伏这么大。”洛白马一边点头,一边握了握枯叶的手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叮嘱道。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小白,那你是怎么打算的?给将军府平反的计划呢?”枯叶微微颔首,给了洛白马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我要戳穿楚王的真面目,将他从王座上拉下来。”洛白马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握紧了拳头。这个该死的楚王,诬陷将军府,还将枯叶伤成这样。她决定了,她要让楚王付出应有的代价,失去自己最在意最珍贵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跟将楚王拉下王座,似乎没有必然关系。小白,不要将我当做傻子,也不要试图扯开话题。”枯叶宠溺的笑了笑,随后又严肃了起来,他再次追问洛白马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我被卷入了一场凶杀案,不过案子马上要破了,我估计没几天就能出去了。等七日后,我再来看你。”洛白马缓缓说道,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淡定。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传你一门很好用的术法。”枯叶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洛白马的额头,指尖闪过一丝绿芒,那绿芒仿佛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你还会术法?什么时候学会的?之前还不是只会用蛮力么?”洛白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枯叶,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自从离开雪山后,我的脑海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画面跳出。术法是看那些画面学会的。”枯叶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说道。
“你传给我这个是隐身的术法?”洛白马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信息,好奇地问道。
“对,但是目前隐身的时间不多。”枯叶点了点头,解释道。
“你是怕我下次来看你的时候,被楚王的人发现?你担心我出事?”洛白马心中一暖,看着枯叶问道。
“也不全是,主要是,你如果能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恢复的定能更快些。”枯叶露出一丝玩味的戏谑。
洛白马告别了枯叶,急匆匆回到了第三层。只见顾慎之依旧如她离去时那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挺拔,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气息。他面前的桌上,杯茶冒着丝丝热气,袅袅晕染开来。
“回来了?”顾慎之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嗯,回来了。”洛白马坐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洛九娘子,最高的三层,可有收获么?”顾慎之轻轻端起茶杯,饮下一大口茶,目光平静地看向洛白马,嘴角若有似无的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洛白马却听出了别有深意。
“顾大人,你能告诉我,第九层,夏台的顶层到底关了谁吗?”洛白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起身径直坐到了顾慎之对面。她心想:有些事情枯叶不想让自己担心,肯定会有所隐瞒。希望顾慎之能给点有用的。
“洛九娘子,这不是你该打听的。”顾慎之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含有警告的意味。
“顾大人,如果我非要打听呢?”洛白马毫不退缩,身体微微前倾,针锋相对,双手叩击着桌面。
“洛九娘子确定?这个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