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死亡宫殿之中,在场众修士皆是愣在了原地,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那空荡无比的大殿,甚至就连那漆黑死钟在这一刻都已是消失不见。
“怎…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那位前辈被那禁区之主给带走了。”
“难道说,那禁区之主看上那位前辈了?”
“……”
一时间,死亡宫殿内众修士议论纷纷,不过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大殿之中一股极致冰冷的杀意,顿时是让他们瑟瑟发抖。
不过眼下整个黑土死山被恐怖死气笼罩,众人就算是想离开,也无路可走。
只能是在大殿之内等待。
同时也是好奇,宁尘与那禁区之主之间会发生什么…
“夫君…”
而此刻。
某个一袭红裙,握着生烬的女人美眸微眯,有些急了。
黑土死山。
最深之处。
“这里是…”
宁尘眯着眼睛,与那一袭黑色皮衣女子适当的保持一个距离,看向四周,这里似是黑土死山的最深之处,同样是一座漆黑无比的宫殿。
与外界那一座荒旧破败的大殿相比,这里反而倒是要精致的多。
“哼!”
“外界宫殿天天有不知死活的修士闯入,自会留下战斗痕迹,所以我懒得修复了,这里无人打扰,自然要精致的多。”
似是知道宁尘心中所想,那死山之主冷哼一声。
宁尘:“……”
好好好。
敢情是这样。
外面的大殿用来清理那些不知死活闯入生命禁区的修士,而这里便是她生活的地方,看来这黑土死山之主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啊。
“所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宁尘眼神平静的看着她。
“你……”
此刻,死山之主坐在那王座之上,美眸死死的落在宁尘:“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能破我……吾的天道法则!”
她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带着羞恼。
并且这死山之主似乎想维持刚刚面对在场众修士的那种威严,只不过,那紧皱的柳眉,和咬牙切齿的动作,以及那紧紧握住的纤细玉手和微微跺脚的动作,却是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的恼羞成怒。
很显然。
宁尘的一套送葬小连招,直接把死山之主给整不自信了。
就连妖术都说出来了。
“哪有什么妖术,不过是区区大乘葬法罢了。”
宁尘微微摆手,轻笑说道。
“大乘…葬法?”
“那是什么?”
死山之主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宁尘一脸平静,目光落在死山之主身上,淡淡说道:“当然,若你何时感知到自己大限将至,我便可传授与你。”
毕竟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这死山之主也是他的客户备选。
“能为我…吾延寿?”
死山之主柳眉微蹙,不由是下意识问道。
“不能。”
“能送你前往新生的大门。”
“说人话。”
“埋你。”
死山之主:“……”
她目光陡然一凝,咬牙切齿的瞪着宁尘,“你耍我!?”
“呸!!呸!!!”
死山之主怒呸好几声,接着色厉内荏地喝道:“这次……这次只不过是我…吾一时大意而已!死亡法则恰巧被你克制罢了……”
“要…要不是你的手段太过古怪!”
“我……我怎么会输?”
说这些话时。
死亡之主嘴上说得强硬,她的眼神却有些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宁尘的目光。
很显然。
她心里非常清楚。
宁尘的手段完美的克制了自己所顿悟的死亡法则,就算再来无数次,也还会是这个结局,结局无法被改变。
这气鼓鼓的样子,与其说是威震一方的生命禁区之主,倒不如说是一个和别人打架输了还不肯服输的傲娇女人。
宁尘倒是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想着,要是这死山之主能在傻一点就好了,能将她的死亡法则气息都给葬了就好了。
他嘴角掀起一抹和善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死山之主。
“既然如此。”
“不如,我们再比试一场?”
“你休想!”
死山之主冷哼一声!
宁尘微微皱眉,果然不愧是生命禁区之主,还是有点精明所在的,想要坑蒙拐骗……咳不对,以德服人,还是有点难度。
“最起码…”
然而。
就当宁尘叹息之时,忽地,死山之主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等吾认真研究一下死亡法则,再与你一决高下!”
“……”
宁尘愣了一下。
“怎么?”
“你不敢?”
死山之主死死的瞪着他。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