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个许家的碍事。
要不然,乔家才是全省叱咤风云的存在。
乔光眯起老眼问:
“李二牛把聂峥送进去之后,又在干些什么?”
“倒是没干啥,让麻虎那帮人留在乡里,具体干嘛就不清楚了。”
王全想了想,如实说:“之后他拎着大包小包就去了医院,看样子是去探病的。”
“医院?”
乔家三人同时眯了眯眼。
能让李二牛这大阵仗去医院探病的,那人肯定身份不简单。
或者说。
是那家伙在乎的人……
乔光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嘴角慢慢勾起,“你去查查,那小子去医院到底干嘛的。”
“探的谁,得的啥病,都给我查清楚!”
他就不信。
这小子身上一点弱点没有!
王全看了乔万庄一眼,见乔万庄点了点头。
这才点头说:
“好的老爷子,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走了,带上门。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乔万庄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心里依旧憋屈得很。
他咬了咬牙,凑到轮椅跟前开口问:
“爷爷,我看那小子手段不比咱们狠,万一不在乎那些的人命,该咋办?”
乔光没急着回答。
他垂着眸,手指一下又一下轻敲着轮椅扶手。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掀起老眼,看着孙子,哼笑道:
“你还是太蠢,跟对方斗了这么久,居然连对方性子都没摸透。”
“……”
乔万庄吃瘪,但觉得爷爷骂的对,是自己太不了解李二牛了。
乔光手指一顿,目光一移,望着窗外阳光正好,又是一声嗤笑:
“这小子能在乡野有一番作为,还带着不想干的乡亲一起赚钱,自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家伙。”
“重情重义是好事,可也恰好是致命的弱点……”
他收回视线,扫了眼儿子和孙子,老眼寒气逼人:
“这小子既然身上难下手,那就从他身边人下手,一个一个来,让他分心。”
“就算他有三头六臂,我不信他真能护住所有人。”
“等他手忙脚乱顾不过来了,自然就有机会下手……”
这计谋虽然阴损。
但他乔光纵横商场几十年,不靠这狠厉的手段,哪来的如今乔家?
乔文辉听了眼睛一亮,“爸,您这计谋不错!”
乔光看了儿子一眼,又冷笑道:
“他身边的女人,他的生意,他的乡亲,都是他的软肋。”
“咱们一根一根掰,看他能撑到啥时候。”
乔万庄听了,也来了劲头:
“爷爷说得对,我就不信他没有软肋。”
他摸着下巴,开始琢磨着接下来的计谋:
“我待会儿就叫人,挨个去好好招呼跟李二牛亲近的人……”
乔光却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太急,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来。”
“……”
乔万庄撇了撇嘴。
只听老爷子又说:“要得慢慢磨,磨到他精疲力尽,磨到他身边的人都离他而去。”
“到那时候,他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话一顿,抬手做了个手刀的动作,往下一横,“任由咱们乔家宰割!”
乔文辉和乔万庄对视一眼,都是满眼的兴奋。
乔光没提早开心,沉了沉眼,又开口叮嘱:
“医院那边,让王全盯紧了。”
“能从他身边人下手,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要是有在乎的人病了,那就是最好的机会。”
乔万庄连连点头,“爷爷放心,这次我一定办妥。”
乔光没再说话。
只是坐在轮椅上,手指又开始敲打着扶手。
王全那小子办事还算利索。
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到时候。
哼!
他倒要看那小子还能蹦跶几天。
……
王家人听见心源有着落了,虽然要等两个月,但总比一直等着没消息强。
病房内早已没有之前的低沉和丧气。
李二牛把买好的午饭放桌上。
先是招呼两个妹妹吃饭。
然后把筷子塞进徐招娣手里,笑着说:
“徐婶儿,您这些天为了叔的事累坏了,待会儿我还是送您和两个妹妹回家歇着。”
“这里留我和莉莉守着就行,我已经在医院旁订好宾馆,莉莉晚上睡那,我在医院租个躺椅陪叔。”
这未来女婿才第一次见面,就在病床前守夜,徐招娣哪好意思啊。
她捏紧筷子,起身就摇头:
“这哪行啊?不成不成,婶儿不累,老头子一些习惯我熟,还是我留下照顾最适合。”
“我也晓得你生意上忙得很,哪能让你耽搁。”
说着,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端着饭碗吃起来的两个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