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馨雅听完,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搂着李二牛的脖子晃了晃。
“我就说嘛,当初装修的时候,你一点点抠细节……”
“想得周周到到,现在能不好吗?”
她眼神里满是崇拜,“咱们柳河村,也就你有这本事,能把这荒山野岭,改成这么好的休闲山庄。”
“以后城里人都愿意来咱们这儿吃喝玩乐,村民也能跟着赚钱。”
李二牛被她夸得哈哈大笑。
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打得轻轻响。
“就你会说话,行了,后厨还忙呢,你赶紧过去盯着吧。”
“别让客人等急了,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咱们好好……”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秦馨雅就红了脸。
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羞地白了他一眼:
“没正经,我不理你了。”
说完,扭着腰肢。
一步三回头地往后厨走去。
李二牛站在原地。
看着那扭动的腰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心里头暗叹。
这女人。
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
两天后。
天刚亮透。
李二牛就骑着他那辆旧摩托。
突突突地往广园村赶。
今儿个是跟广园村的村干部约好了。
商量茶园接管的后续事儿。
原来这片茶园,一直被茶农攥在手里。
这些年茶叶种不好,卖不出好价钱。
可自从用了他的肥料之后,茶园就焕然一新。
只是……那些茶农太过贪心。
想要白嫖他的肥料,私下里找的茶商也不靠谱。
费大半天劲,连车油钱都没捞着。
所以广园村村干部集体认为。
茶园应该由李二牛来负责。
等买卖稳定下来,再将主导权交还给茶农。
李二牛牵头把这片茶园管起来。
也好让大家伙多一份收入。
刚到村委院子门口。
就看见钱家喜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远远看见李二牛过来。
他立马把烟屁股一扔,站起来迎了上去。
“李总来了?快进来坐。”
“张村长刚回来,正在里头坐着呢。”
李二牛锁好摩托,跟着钱家喜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问:
“张村长这趟从外面回来,身子骨没啥事儿吧?”
“处理他儿子后事,肯定累坏了。”
钱家喜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叹了一口长气,声音都压低了:
“唉,别提了。”
“这事儿,想想我心里头就难受。”
两人进了村委办公室。
张肃坐在那把旧藤椅上。
背对着门口,盯着窗外发呆。
李二牛进去,他也没回头。
背影看着特别孤单。
头发原本只是两鬓白。
现在后脑勺都白了一大片。
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子。
是一辈子的希望。
现在说没就没了,换谁扛得住啊。
李二牛轻轻走过去。
递了一根烟,轻声说:
“张村长,身体要紧。”
“你要是撑不住,就先回家躺着歇两天。”
“茶园这事儿不急,我跟老钱先商量着就行。”
张肃听了这才慢慢转过头来,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
颧骨凸出来,看着老了至少十岁。
他接过烟,哆哆嗦嗦地摸出火柴。
划了半天,才把烟点着。
吸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
“没事……没事……我能撑住。”
“茶园这事儿,关系到大家伙的生计,不能眈误……”
话虽然这么说。
可那眼神明显就是魂不守舍。
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李二牛跟钱家喜对视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难受。
“张村长,你就听我的,先回家休息。”
李二牛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劝:
“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完的。”
“身子垮了,以后咋领着大家伙干?”
张肃张了张嘴。
想说啥,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他慢慢站起身,扶着桌子。
晃悠悠地往门口走。
看着张肃走出去。
钱家喜一屁股坐在了长条凳上。
又摸出一根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后,才开口说话:
“你看看,这叫啥事儿啊。”
“村长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啥事儿都自己扛。”
“儿子牺牲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愣是不让咱们乡亲们帮忙。”
他眉头拧成疙瘩,“他说自己不能给乡亲们添负担,凡事都自己消化。”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