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村长,其实……”
白有金组织好语言,想要再劝一劝。
却见周大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说到底,这是咱清河村的事,与你们白云村何干?”
“……”
的确不相干。
所以白有金撇撇嘴,低下了头。
麻虎则是捏着拳头几度想要张口怼过去。
“你……”
“这位小兄弟,你也别急。”
周大炮冷冷一笑,高抬着下巴说道:
“除非青云旅游集团报出的价格能超过乔氏集团,否则你们说啥都是没用的。”
“这切实的利益谁不想要?每家五十万,都能在镇上买套房了。”
继续说下去。
这人怕是要怪他们,拦着清河村的村民发财。
白有金叹口气,转身看向麻虎说道:
“虎哥,咱们回去吧,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了。”
“早该走了。”
麻虎收起眼里的怒色,扭头就走,“没见识的井底之蛙,早晚栽在乔氏集团的手里。”
听见这话,周大炮反而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在他看来这两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小兄弟,记得回去告诉那姓沉的女的。”
“让她以后没事别再骚扰我们村的人,清河村不欢迎她。”
周大炮说完话,就拍了拍手,往地上啐一口唾沫。
转身进了村委办公室,砰的一声关好门。
“……”
两人无语对视。
白有金推着麻虎的后背,把他催上了车。
“走吧走吧,跟二牛哥说一声。”
两人回到车里。
麻虎气得一拳砸到方向盘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这人宁可相信乔氏集团,也不相信沉总?”
“当初白云村是咋被坑的……他没看新新闻吗?”
他系上安全带,用劲扯了扯又道:
“我看这个项目也没必要进行了,沉总再来,怕是要被他拦在村外头。”
柳河村,李家别墅。
院子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二牛盘腿坐在院中的石板上修炼。
双眼微闭。
两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体内的真气象一条河,在经脉里奔涌。
从丹田出发,过脐中,上膻中,经百会,下尾闾。
他能感觉到经脉在一点点拓宽,像河道被水流冲刷。
真气流过的地方,温热温热的,说不出的舒服。
象是自己长了脚,不用引导也能在经脉里自动运转。
李二牛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他嘴里出来,凝而不散,象一根白色的箭,射出三尺多远才慢慢消散。
后天后期。
经过这数月的沉淀,终于……只差一步就能登顶后期巅峰。
以前真气只能离体寸许,打个气劲出去,打在墙上留个印子就散了。
现在不一样,真气离体三尺不散,凝成气刃,隔空都能伤人。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那棵碗口粗的槐树前,抬起右手,手掌平推。
真气从掌心涌出。
没碰到树皮,隔着三尺的距离,掌风已经打在树干上。
咔。
树干上出现一道裂缝,从树皮一直裂到树心,木头茬子白花花的翻在外面。
整棵树晃了晃,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李二牛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那棵树。
“厉害啊。”
他转过身,对着院子另一头的石凳虚虚一抓。
真气从五指射出,像五根无形的绳子,缠住石凳。
手腕一翻,石凳离地三尺,在空中停了片刻,又轻轻落回原地。
后天中期的时候,他可做不到这个。
那时候真气外放,打在目标上就散了,根本没办法隔空操控。
现在真气凝而不散,离体三尺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
“就差一步了。”
“后天巅峰,真气如汞,离体丈馀,百人敌。”
他搓了搓手指头,自言自语。
“快了,快了。”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车轱辘滑动的声音。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李二牛走过去,拉开门闩。
麻虎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笑。
他旁边站着白有金,脸色也不太好看。
李二牛看了他俩一眼。
“咋了这是?被人煮了?”
麻虎没接话,大步走进去。
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白有金跟在后面。
进了院子,把门带上。
李二牛在他俩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说吧,出啥事了。”
只见麻虎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狠吸一口。
“清河村那个事,黄了。”
“怎么黄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