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回来过?”
她心里一惊,不敢相信的跑出屋子。
结果还真没发现张广田的身影。
立即一拍大腿,急得原地转,恼火的说道:
“这死男人,不会是发现对方给我的是红彤彤的钱了吧?自己偷摸拿走了?”
“果然,没有一个男人靠得住。”
她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把头发随便拢了拢。
连脸都没洗,拉开门就往外走。
刚出院门。
一个人从对面跑过来,一把拦在她面前。
定睛一瞅,居然又是钱家喜。
王嫂不耐烦骂道:
“好狗还不挡路呢,赶紧给我起开。”
只见钱家喜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
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珠子往下滚,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
他喘了几口气,伸手来抓她的骼膊。
“王嫂,有事说。”
王嫂往旁边一闪,却没闪开,骼膊被他攥住了。
急得直跺脚。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钱家喜,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闻言,钱家喜只是意味不明的瞪了她一眼。
拉着她就要走。
王嫂以为他又是为黑贴的事情找自己。
这不是纯眈误事吗?
干脆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哎哟……你才是狗呢,乱咬人。”
钱家喜疼得松开手,手背上两个深深的牙印,渗出血来。
王嫂趁机往后退了两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再不要脸的喊道:
“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
钱家喜捂着手背,心里象是吃屎了一样无语。
他能看上王嫂?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脱光了躺地上,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一时气血上涌,猛地走上前。
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王嫂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
脑子嗡了一下,耳朵嗡嗡响。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钱家喜。
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
钱家喜指着她的鼻子,象是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怒吼着喊道:
“你害死人了!你知道吗?”
“……”
王嫂捂着脸,整个人懵了。
但很快,她的眉头就整个拧起,眼里闪过一抹怀疑。
“我……我害死谁了?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钱家喜正要开口。
忽然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身后走出来。
来人是李二牛。
他穿着深灰色的外套,脸色冷得吓人。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嫂的衣领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嫂的脚离了地,鞋尖蹭着地面,脖子被衣领勒得喘不上气。
“咳……你放开我……”
李二牛盯着她惊恐的眼睛,怒火冲天。
声音一沉,一字一句问:
“你害死张广田,还在这装无辜?”
“!!”
王嫂的大脑轰隆一声。
象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
张广田?
死了?
她愣了一秒。
不对,这两人肯定是合伙诈她的。
乔家有何理由让他死?
她使劲挣扎,两只手在李二牛骼膊上又捶又打。
脚一下下蹬着空气。
“我跟他不熟!何来害死他一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李二牛忍无可忍,手臂一甩,把她扔在地上。
王嫂摔了个跟头,屁股着地。
手掌蹭在水泥地上,蹭破了一层皮。
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抬起头瞪着李二牛。
“混蛋,你要摔死我啊?”
“呵呵,我刚才真该摔死你的。”
李二牛捏着拳头,表情很冷,“今天早晨,我接到侯警官的电话,说张广田在回村的路上遭遇车祸,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钱家喜站在旁边,点了点头。
甩着被咬伤的那只手,跟着附和道:
“王嫂,我早就知道你和张广田有情况,只是不想戳穿你们。”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去了他家,没多久他就骑着电动车去了镇上。”
“结果……今天就传来他死亡的噩耗。”
他蹲下来,看着王嫂的眼睛。
“你要是还隐瞒,不仅不能帮张广田伸冤,连你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
王嫂这才慌了神。
难道……张广田的死是真的?
这两个人没有骗她?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发颤:
“张广田……真的死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