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最后阮文清已经提不起劲，软绵绵的靠在李二牛的身上喘息着。
她没想到，自己为了给儿子报仇居然做到这个份上。
和一个跟儿子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李先生，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接下来可以帮我复仇了吧？”
阮文清红着脸，抬起头，“你对万庄的恨，都可以发泄在我的身上，我只求你一件事，别放过那些害死我儿的人。”
李二牛抽着事后烟，淡定的笑了笑。
“呵呵，阮女士，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
“乔文辉在老爷子心里已经失去信任，撕破脸是早晚的事。”
他吐出一口烟，继续道：
“等他被赶出乔家，钟敏和乔俊毅才会暴露真实嘴脸，到那时他们为了争夺公司会不择一切手段。”
“我们只需要看着就好，看他们如何自相残杀。”
“……”
阮文清愣了愣。
她从李二牛怀里坐起身问道：
“那你什么都不做？”
李二牛不屑，弹着烟灰冷冷开口：
“想要乔文辉这条命的不只是我们，就那种废物更不值得我亲自动手，他的血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但我会助那些人一臂之力，让他们有机会下手。”
具体是怎么做，他没有明说。
阮文清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不该问的事情就别多嘴。
免得惹这家伙不高兴了。
到头来，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受罪。
“李先生，只要你有计划就好。”
她很懂事的回了一句。
李二牛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嘴角扬起来说道：
“刚才叫那动静真是让人听着舒服，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不了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阮文清腿软，想要逃。
却被他直接抓回来，开始了新一轮更刺激的游戏。
……
傍晚。
乔俊毅才从书房下楼。
此时李二牛已经离开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把眼镜扶正，踩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灵堂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几人聚集在这，气氛显得有些低沉。
乔俊毅的目光扫过一圈，落在了阮文清身上。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头发也重新挽过了。
一丝不乱。
但乔俊毅看得出来，她站着的姿势不对劲。
两条腿膝盖微微往内扣着，象是稍一放松就会软下去。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在离阮文清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微微侧着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阿姨，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我给你搬把椅子，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说着就往旁边看了一眼，打算去够那把空着的木椅。
“不必了。”
阮文清的声音带着冷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乔俊毅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了回来。
保持着一贯温和，又往前走了一步，“阿姨，你脸色不太好，还是……”
“乔俊毅。”
这时，阮文清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不屑的笑了笑：
“你别在这装了，待会儿等你母亲回来，你们的命运就彻底改写了。”
“……？”
乔俊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这才发现，钟敏不在这几个人里。
他的母亲呢？
“我母亲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
乔文辉就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搭在乔俊毅的肩膀上，把他往旁边带了几步。
“俊毅，你来。”
他把乔俊毅拉到灵堂角落。
左右看了一眼，才凑近儿子的耳朵说道：
“你母亲说自己怀孕了，为了腹中孩子着想，老爷子派司机送她去医院检查，应该快回来了，再等等吧。”
“什么？”
乔俊毅心里一惊。
盯着乔文辉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怀孕？钟敏？
他每天跟她住在一个屋檐底下，早出晚归都能照面。
更何况，他对面相的把握那么老辣，一个人怀没怀孕，他是能通过肉眼直接看得出来的。钟敏的身上没有任何一个迹象指向怀孕。
他那个母亲，到底在搞什么？
乔俊毅的拳头在身侧攥紧。
母亲居然连商量都不跟他商量一声，就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
她以为乔光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就算她能买通省医院的医生，那老爷子身边的私人医生呢？
那些跟了乔光几十年的老人哪一个不是火眼金睛？
不对。
阮文清说的那句话……
此人怎么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