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妈还有底线？真是笑死人了，全村就你俩最没有底线！”
“小卖部的钱都敢偷，到底偷了多少？赶紧交代清楚。”
“没……没多少。”
就见王黑子悻悻笑了笑。
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二狗可不想挨揍，支支吾吾的说道：
“也没有偷多少，就偷了几次，总金额不超过一千块钱……”
他举起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你们放心，我俩肯定会还给老板的。”
王黑子也赶紧点头附和：
“对对对，不超过一千块。”
“这点钱我们哥俩凑一凑，就给老板还回去。”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嘴角扯了扯，看着李二牛。
“二牛哥……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李二牛坐在椅子上没动，抬起手往外挥了一下。
那几个队员才往旁边让开一步，把门口的路让出来。
“今晚这事，谁都不许往外传。”
“是是是，我们俩保证不随便叨叨此事。”
王黑子和二狗应道。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
出了村委会的门，夜风一吹。
王黑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合上的门，猛地攥起拳头朝着空气狠狠抡了一拳。
“他妈的，真是点子背。”
“老子在这帮人心里的形象就这样不堪？啊？”
“死人了第一个怪老子，憋屈死了。”
二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揉了揉下巴，吸了口凉气：
“你知足吧，没把这口黑锅扣咱头上都算不错的了。”
“我虽然也想过要不要拐一个女的到家里好好爽一爽，但每次想得正起劲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李二牛那张脸……”
他说着缩了一下脖子，“吓得我立马就不敢往下想了。”
王黑子扭头看了他一眼，嗤了一声：
“怂货。”
二狗没回嘴，低着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
村委内。
李二牛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侯哥，我们柳河村出了命案，你现在来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侯震的声音传过来，比平时沉了好几度：
“死者是谁？”
李二牛抬手扶了一下额头，手指按在眉心揉了揉，叹了口气：
“是来我们村度假的女游客，看年纪在二十出头。”
“被人糟塌了扔到村里的鱼塘里，刚打捞起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
“你赶紧来，再不来尸体都臭了。”
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过头看向那几个巡逻队员：
“你们再去鱼塘附近和村里找一找，看有没有线索。”
“脚印、衣服碎片、什么可疑的东西都行，仔细找找看。”
“好。”
几个人点了头。
拿起手电筒推开村委会的门走了出去。
沿着村道往鱼塘方向走。
手电筒的光柱在路面上扫来扫去。
走到村口岔路的时候，迎面碰上了陈江海。
陈江海步子很快，手里攥着手机，看见几个人影先是一愣。
认出来之后才放慢了脚步。
他扫了一眼他们的脸，开口就问：
“王黑子招了吗？”
几个人摇头。
刘宝替大家解释道：
“没招，王黑子和二狗都否认了，说人不是他们嚯嚯死的。”
陈江海只是点了点头，松一口气。
“我就知道王黑子没那个胆子杀人。”
他往几个人身后看了一眼，没看见李二牛。
于是又问了一嘴：
“你们在这干啥呢？”
“二牛哥让我们找线索。”
另一个队员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鱼塘附近和村里都看看，只要是可疑的东西都行。”
陈江海把自己手里的手电筒递了过去。
他今天带的这支比对方手里那把亮堂。
灯头也大，光柱打出去照得远。
“用我这个，认真点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咱村出了人命，巡逻队的人也有责任。”
接过手电筒的那个队员点了点头。
正要走。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夜班就咱这几个人，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啊。”
陈江海转过头，嘶了一声：
“别说了，赶紧找线索。”
几个人没再吭声，分散开朝着几个方向走了。
村委。
陈江海推门进来，几步走到李二牛面前。
把手机递过去。
“二牛哥，山庄这一周的监控我都调出来了，你看看。”
陈江海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