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陈砚舟看着前方那个身披玄色袈裟的高大僧人,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那你应该多准备几副棺材。”
金轮法王站在中军帐前三十步,手里没有拿他标志性的金银铜铁铅五轮。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头上的戒疤被暴起的青筋挤得变了形。袈裟下,肌肉像岩石一样鼓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
“贫僧的龙象般若功,已至第十层。”金轮法王的声音象两块生铁在摩擦,“加之大萨满赐予的圣血。陈砚舟,今日你这副身躯,贫僧收了!”
陈砚舟没废话。
他往前踏出一步。
脚下的地面“轰”的一声塌陷,赤金色的真气像火山爆发一样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九阳真气与火麟劲完美融合,不再分彼此,化作一种霸道绝伦的暗金色气焰,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想要?自己来拿。”
陈砚舟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太快了。
金轮法王瞳孔骤缩,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巨力瞬间灌注双臂,猛地向前交叉格挡。
“砰!”
陈砚舟的拳头砸在金轮法王的小臂上。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周围三丈内的蒙古士兵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人在半空便狂喷鲜血。
金轮法王脚下的土地寸寸龟裂,他引以为傲的巨力在这一拳面前,竟显得有些单薄。
“就这?”陈砚舟冷笑。
他收拳,再出拳。
没有招式,没有花哨,就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砰!砰!砰!”
一息之内,陈砚舟连出七拳。
每一拳都带着亢龙有悔的霸道暗劲,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位置。
金轮法王的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他怒吼一声,拼着硬挨一拳,右腿如钢鞭般扫向陈砚舟的腰胁。
陈砚舟不闪不避,左手一抄,精准地扣住了金轮法王的脚踝。
“下来!”
陈砚舟低喝,腰部发力,直接将身高近两米的金轮法王抡了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金轮法王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体表的暗红色迅速褪去。他引以为傲的变异龙象般若功,在陈砚舟大圆满的九阳火麟劲面前,就象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陈砚舟一脚踩在金轮法王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圣血,太劣质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点刺目的赤金光芒。
一阳指。
“噗!”
指力洞穿了金轮法王的眉心,这位密宗一代宗师,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便彻底断了气。
陈砚舟收回脚,目光投向中军帐。
光柱还在。
帐内。
黄蓉和温华刚摸到地窖入口,就被人拦住了。
大萨满。
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手里拄着一根镶崁着骷髅头的法杖。他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暗金色阵法,阵法中央,悬浮着一面比人还高的大铜镜。
铜镜正散发着强烈的牵引力,连黄蓉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在翻腾。
“你们不该来送死。”大萨满的声音象夜枭。
温华拔出腰间的短刀,挡在黄蓉身前。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教我做事。”温华咧嘴一笑,“尤其是你这种老妖怪。”
他没学过什么绝世武功,但他练过剑。
虽然现在手里拿的是刀,但那股一往无前的市井狠劲,却比任何剑意都纯粹。
温华合身扑上,短刀直刺大萨满的咽喉。
大萨满冷笑,法杖一挥,一道暗金色的光盾挡在身前。
“当!”
短刀刺在光盾上,发出一声脆响,温华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温华!”黄蓉惊呼。
“别管我!砸镜子!”温华擦了把嘴角的血,死死抱住大萨满的腿。
黄蓉没有尤豫。
她身形如电,绕开大萨满,直奔阵法中央的铜镜。
九阴真气运转到极致,她将全部内力灌注于手中的长剑,狠狠劈向铜镜。
大萨满大惊,举起法杖想要阻拦,却被温华死死拖住。
“给我碎!”
黄蓉娇喝一声,长剑斩在铜镜上。
“咔嚓——”
一道裂纹出现在镜面上。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如同蜘蛛网般布满整个镜面。
“砰!”
巨大的铜镜炸裂成无数碎片。
牵引力瞬间消失。
中军帐上方的暗金光柱,也随之溃散。
镜子碎裂的瞬间,陈砚舟感觉身上那股无形的枷锁彻底断了。
手背上的赤金纹路迅速黯淡,隐入皮肤之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真气运转再无半点滞涩。
中军帐内,大萨满看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