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钦佩
嬴政缓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那句 “向人民子弟兵致敬”,低声重复了一遍:“人民子弟兵 好一个人民子弟兵。
未央宫里,刘邦长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龙椅里,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这辈子见多了为了利益拼命的人。
当年沛县起兵,兄弟们跟着他,是为了搏一个前程;
楚汉相争,将士们死战,是为了破楚之后的封赏。
就连他自己,当年豁出命去争天下,也是为了不再受穷,不再被人欺负,不再看着爹娘饿死却无能为力。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能为了一群不认识的老百姓,把自己的命豁出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八百米 常规空降才八百米,他们跳了五千米。” 樊哙喃喃自语,后背的冷汗就没干过,“这哪是跳伞,这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往阎王爷怀里冲啊。”
萧何捋著胡须,唏嘘不已:“天灾骤降,道路断绝,州县成了孤岛,换做我大汉,便是倾尽府库,也难以及时施救。
可后世竟能让百余精锐,抱着必死之心,前赴后继去救人。这般以民为天,实在令人汗颜。”
刘邦摆了摆手,声音还有点哑:“别说你们了,咱都看傻了。以前总觉得,咱能定天下,能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就够能耐了。现在才知道,差远了,真的差远了。”
他顿了顿,又狠狠骂了一句:“娘的,也只有那些不把老百姓当人的混账东西,才会觉得这事不值当。”
元朔年间的未央宫前,刘彻的热血,被这一行行字烧得更旺了。
八百米的常规空降高度,对比五千米的绝境盲跳,这其中的天堑之别,别说寻常人,便是他麾下最精锐的羽林卫,连想都不敢想。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那句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是那一百五十个提前写好遗书、随时准备赴死的军人。
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就是。
“好!好!” 刘彻连拍了三下栏杆,朗声道,“朕常说,大汉的军魂,是不破匈奴终不还。可今日才知,真正的军魂,是百姓有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敢纵身一跃,万死不辞!”
霍去病站在一旁,这位少年将军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十七岁便敢率八百骑深入匈奴腹地,封狼居胥,勇冠三军。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勇,是为了战功,为了大汉天威,为了青史留名的不世之功。
可这些勇士的勇,不为自己,只为苍生。
“陛下,” 霍去病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荡,“这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一支军队,若能为了护佑百姓,连生死都置之度外,那这世间,便没有他们跨不过的险,没有他们打不赢的仗。”
卫青也躬身颔首,语气里满是敬服:“冠军侯所言极是。这般舍生忘死,不为私利,只为护民,古往今来,闻所未闻。这十五位勇士,当受千古祭拜。”
长安太极宫前,李世民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胀。
他一生都在践行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可他也清楚,贞观朝的救灾,终究是滞后的。
灾情从州县传到长安,再派官、调粮、赈灾,中间隔着多少时日,困在绝境里的百姓,早就没了活路。
可后世,却能在地震刚发生、信息全断的时候,就让军人用最险的方式,第一时间冲到百姓身边。
更让他动容的,是那十队待命的人。
这不是十五个人的孤勇,是一百五十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去救素不相识的人。
“难怪后世能有这般底气。” 长孙皇后轻声开口,眼眶微红,“有这样的军队,有这样把百姓放在心尖上的家国,百姓怎么会不安心。”
魏征躬身,对着天幕郑重地拱了拱手。
他一生犯颜直谏,所求的不过是君明臣贤,百姓安乐。
此刻看着天幕上的文字,他才明白,自己毕生所求的 “民为贵”,在后世,竟是这般实实在在落地的模样。
“陛下,” 魏征转头看向李世民,声音里满是感慨,“千百年来,民本二字,多是纸上空谈。可后世,却把这句话,刻进了军人的骨血里。”
程咬金在一旁,早就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对着天幕认认真真地抱了抱拳。
他草莽出身,跟着李世民南征北战,见多了生死,可唯独这份不为私利的赴死,让他打心底里敬服。
“啥叫英雄?这才叫他娘的真英雄!” 程咬金瓮声瓮气地说,“那些说不值当的,全是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老百姓是江山的根,连根都不顾了,这江山还能坐得稳吗?”
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他盯着那句 “一队牺牲后,后续的一百多人都会前赴后继”,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元至正四年的淮西。
大旱、蝗灾、瘟疫接踵而至,爹娘大哥接连饿死,他连口棺材都凑不出来,只能用破席子裹了亲人的尸骨,求爷爷告奶奶才讨来一小块下葬的地。
那时候,要是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