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想到等会儿大哥的表情我就有点儿绷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从画面下方飘过,格外扎眼。
“一想到这大哥等会儿看到竖井设计的表情,我就有点绷不住。本来该正经喊工人万岁的,可我实在忍不住想笑(捂脸笑)”
那条弹幕轻飘飘地划过天幕,可满朝君臣还没从千吨盾构机的震撼里回过神,一个个帝王看着那行字,都忍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刚才还被这逆天方案震得发懵的脑子,此刻又被这离谱到极致的想法搅得哭笑不得,实在是绷不住。
长安未央宫的大殿里,刘邦刚端起的酒樽猛地一顿,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拍著案几,嘴角抽得停不下来,对着萧何爆了句粗口:“娘的!这帮后世的人,是真敢想啊!
咱当年跟项羽在荥阳死磕,奇招损招想了一箩筐,也没敢琢磨把两百多万斤的铁疙瘩竖起来,往雪山里砸啊!”
他活了一辈子,从泗水亭长混到开国皇帝,什么离谱的事没见过,可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一句吐槽的气话,变成实打实的工程方案。
更离谱的是,这方案还没递到施工队手里,就已经有人提前等著看乐子了。
他揉了揉抽得发酸的嘴角,咂著嘴摇头:“疯了,真是疯了,这事儿比鸿门宴还离谱,咱是真绷不住了。”
宣室殿里,汉文帝刘恒手里攥著的竹简边缘都被捏得发皱,素来温和持重的脸上,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
他一辈子惜民力、守规矩,连修一座百金的露台都觉得劳民伤财,当即停了工,从来没想过工程能这么干。
别说一千多吨的钢铁巨兽,就算是几十吨的铜器,他都要反复斟酌数月,可后世不仅造出来了,还要把这庞然大物运上几千米的雪山顶,竖起来凿几百米的竖井。
更让他绷不住的是,这惊世骇俗的主意,竟是从一句随口的吐槽里蹦出来的,甚至还有人提前等著看施工队长的反应。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身侧的贾谊,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茫然:“这后世的人,行事竟如此天马行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未央宫的龙椅上,刘彻刚平复下去的震撼,又被这条弹幕勾得翻涌起来,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他一辈子征匈奴、通西域、封狼居胥,自认胆气冠绝古今,什么旁人不敢想的事他都敢干,可跟后世这帮人比起来,竟显得束手束脚起来。
把千吨重的盾构机竖起来打竖井,这哪里是开山修路,这分明是跟老天爷叫板,硬生生要在天险里劈出一条路来。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卫青,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错愕与哭笑不得:“仲卿,朕当年带着铁骑横穿大漠,奔袭千里封狼居胥,都没见过这么疯的主意。后世这帮人,是真的没有不敢想、不敢干的事啊。”
咸阳宫的御座上,嬴政素来冷硬肃穆的脸上,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一下。
他是古往今来最懂超级工程的帝王,万里长城、灵渠、秦驰道,哪一件不是倾举国之力的浩大功业?
什么样的奇思妙想、艰难险阻他没见过?
可就算是他,也从来没想过,能把一千多吨重的钢铁巨兽,竖起来从四千多米的山巅往下凿井。
这已经不是顺应地势修造,而是硬生生要改写天山的地势,跟天地改道。
更让他绷不住的是,这离谱到极致的方案,源头竟是一句被逼到绝路的吐槽,甚至还有人提前等著看施工队的反应。
他指尖叩著青铜御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有嘴角那点没压下去的微颤,暴露了他此刻哭笑不得的心情。
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里,朱棣按著佩剑的手松了又紧,嘴角狠狠抽了两下,连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了抖。
他一辈子迁都北京、修紫禁城、疏通南北大运河、五征蒙古、七下西洋,哪一件不是旁人眼里敢想不敢干的惊天大事?
他自认是天底下最敢闯、最敢拼的帝王,可跟后世这帮人比起来,竟显得保守起来。
一千多吨的盾构机,运上几千米的雪山,还要竖起来打七百多米的竖井,这主意离谱到他听着都头皮发麻,可后世不仅想出来了,还真要落地实施,甚至还有人提前等著看施工队长的表情。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姚广孝,语气里带着满是错愕的苦笑:“朕这辈子干的那些事,跟后世这手笔比起来,竟成了小儿科。这帮人,是真的敢把天捅个窟窿啊。”
一座座宫阙之内,满朝文武也都跟着自家帝王,嘴角抽个不停。
他们刚才还在掰着手指算这工程的耗损、难度,笃定此事绝无可能,可现在看着后世这帮人,不仅把不可能变成了板上钉钉的方案,还玩出了这么离谱的花样,实在是绷不住。
他们这辈子见过的奇事无数,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敢想、敢干,还带着点戏谑劲儿的操作,一时间,满殿的震撼里,又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果不其然,随着天幕画面继续推进,让所有人都提前捏着劲儿等著的、绷不住的名场面,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