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他比谁都清楚,在险山恶水里开路,到底要付出多少人命。
他见过太多 “路成了,埋骨无数” 的惨状,甚至一度觉得,但凡要开山修路,就必然要有人牺牲,这是躲不开的代价。
可天幕里的后世儿孙,打碎了他这辈子认定的 “必然”。
他们不仅凿穿了比辽西群山险百倍的天山,修通了比蜀道难千倍的天路,还做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 十三万人,四年半,零伤亡。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罪己诏,望着天幕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是化不开的欣赏与钦佩。
他一辈子南征北战、开疆拓土,想给大唐百姓挣一个安稳世道,想让大唐的路通到四海八方,可终究受限于时代,留下了太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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