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一百多年前宋朝是怎么没的?”
“赵匡胤:我以为我老弟赵光义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人明知道是坑,还能闭着眼往里跳,完美复刻重文轻武的亡国操作!”
“666,我人都麻了!大哥你长点心吧!一百多年前宋朝的教训忘了?靖康之耻的血还没干呢,全忘干净了?”
“活该他被朱棣干翻!搁我我也反!这种傻逼皇帝,连带着吕氏全族都该清干净!
怎么能有人蠢到这个地步?你忘了你家老爷子为啥能当皇帝?
不就是因为宋朝重文轻武,被外族欺辱了几百年才亡的国?
你倒好,直接重蹈覆辙,离谱到家了!”
“咱就是说,这种傻逼都能当皇帝?怪不得被人叫堪比胡亥的明二世!
要不是朱棣起兵,别说后面于谦给大明续命两百年了,这大明能不能撑过一百年都两说!”
“最离谱的还是恢复井田制和士大夫共治天下!这哪是开历史倒车?
这是挂著倒挡把油门踩死,直接往悬崖底下冲啊!
真要成了,老百姓直接被打回农奴时代了!”
“老朱精明了一辈子,临了选继承人这事,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说白了,要不是朱棣,大明真就得二世而亡。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能打的开国武将被老朱砍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有能冒头的新生代武将,又被朱允炆这傻逼压得死死的,真等外族打过来,谁来守国门?”
“话说,你们不觉得朱雄英和朱标死的时间,也太巧了点吗?还有朱允熥,同样是常氏所出的嫡子,背后有常家撑著,就算淮西旧臣被老朱杀得七七八八了,怎么也不该一点动静、一点表现都没有吧?”
“之前就看过不少野史和阴谋论,说这俩人的死都跟吕氏脱不了干系,就是没实打实的铁证罢了。再说老朱手里握著锦衣卫,这种事能瞒住他?可能性也不大吧。”
“那可不一定,老朱晚年杀功臣杀得太疯,多少人寒了心?底下人联手瞒着他点事,甚至故意递假消息骗他,也不是没可能的。”
“害,说到底也就是个没影的猜测,有这个可能性,但概率真不算大。”
天幕里 “重文轻武、复刻大宋亡国操作” 的弹幕还在密密麻麻地滚动,奉天殿御座上的朱元璋,浑身气息已经冷得像塞北寒冬的冰窖。
他手里攥著的象牙镇纸,被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惨白的青灰色,一双鹰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底翻涌的,是再也压不住的、能烧穿整个金陵城的滔天怒火。
“锦衣卫指挥使何在?”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不是预想中的歇斯底里,而是压着极致暴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铁的刀,砸在殿中每个人的心上。
锦衣卫指挥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殿中,跪地叩首,连头都不敢抬。
“传咱的令。”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殿下,连半分余光都没给身旁脸色煞白的朱标,一字一句地下令,
“即刻查抄吕氏全族!但凡和吕家有勾连、有往来的,不管是在朝文臣还是地方世家,一律拿下!无需向咱禀报,但凡查实有半分干系,全给咱扒皮充草,一个不留!”
“再把朱允炆那个孽障,还有他生母吕氏,即刻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少一根头发,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命令落下,殿内瞬间死寂。
朱标浑身一颤,往前踉跄半步,嘴唇哆嗦著刚喊出一声 “父皇”,就被朱元璋投来的眼神狠狠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里对长子的温和,只有暴怒到极致的冰冷,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失望,让他喉咙里所有求情的话,瞬间都堵得严严实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缓过神的马皇后,撑著扶手想站起身,轻声劝一句 “重八,你先息怒”。
可话刚出口,就对上了朱元璋转过来的脸。
那双陪了她一辈子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温情,只有猩红的戾气,和被触碰到逆鳞的疯狂。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缓缓坐了回去,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太懂这个男人了,朱允炆这次踩的,是他拿命护着的大明江山的根,是他这辈子最不能碰的底线,她劝不动,也拦不住了。
殿内的文武百官,文臣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头埋得快磕到金砖地上;
武将们则是脸色复杂,握著腰间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他们心里都清楚,陛下这辈子最恨、最忌惮的,就是大宋那套重文轻武的亡国路子。
朱元璋是从元末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他在登基之后亲眼在史书上见过,大宋的文臣把持朝政,把武将压得抬不起头,百万大军不堪一击,最终落得靖康之耻,二帝被俘,中原百姓被外族铁蹄践踏了上百年。
他登基之后,翻烂了宋史,把靖康之耻的始末看了一遍又一遍,连睡觉都在警醒自己,绝不能让大明重蹈大宋的覆辙。
所以他这辈子,对抱团弄权、满口仁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