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伟人都评价武汉会战是抗战的转折点,硬生生把整个日本拖进了战争的泥潭里。
“武汉一战,湖北的子弟兵,真的拼尽了所有啊”
“我们现在的和平,全是先辈们拿命换回来的啊!”
“可不是嘛,现在整个地球都打成一锅粥了。
中东各国战火就没停过,欧洲被俄乌战争拖进了泥潭,连老美都因为中东局势被迫下场。
日本跟着老美,也只能被迫卷进纷争里,非洲从二战结束到现在,枪就没放下过。
就连咱们隔壁的朝韩,天天吵得你死我活,要不是咱们压着,早就打起来了。”
“只能说咱们国家真的强大了,谁敢惹咱们,东风导弹直接警告!”
“坐等 s3,我已经在东京附近了,只要开打,我立马原地失踪!”
“靠!这种扬名立万的机会,你小子想独吞?门都没有!”
“不管什么时候开打,s3 必须虹开!”
“小日子我们中国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
“但凡让小日子跑掉一个,咱们中国都不算真正复兴!”
“中国上下五千年,一共就一百册史书,近代史我要分上下两册来写!小日子给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把你那破岛的祖坟都刨干净!”
南京外围的临时指挥部里,煤油灯的昏黄光晕把墙上的作战地图照得明暗交错,电台的滴答声混著远处南京城方向隐约传来的炮声,在不大的屋子里绕来绕去。
委员长刚签完第二道防线的部署手令,捏著狼毫笔的手还没放下,目光就牢牢锁在了高悬的天幕上。
他看着天幕里万家岭的十二天血战,看着薛岳以十万兵力合围日军一个师团,打出了抗战以来罕见的对等伤亡大捷,看着叶挺将军那句 “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而三” 的盛赞,看着满屏滚动的 “战神薛岳”“老虎仔威武” 的弹幕,原本因南京战局而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松了些许。
薛岳这个人,他是熟的。
粤军出身,性子烈,打仗狠,是个敢打硬仗、也会打巧仗的硬骨头,只是素来不是自己的黄埔嫡系,之前虽有任用,却始终留着几分余地,没敢给过他放手一搏的全权。
可天幕里的内容骗不了人,后世能把他称作 “斩杀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能把他指挥的万家岭大捷奉为抗战史上的经典,就足以证明,这个人的本事,远不止他之前看到的那些。
他手里的狼毫笔轻轻搁在了砚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地图上赣北万家岭的位置,眼底的沉郁里,渐渐翻起了几分锐光。
天幕已经把未来的路明明白白铺在了他眼前。武汉会战是抗战的转折点,而薛岳,就是那个能在转折点上硬生生打出一片生机的人。
既然未来的历史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那他又何必拘著什么嫡系旁系的门户之见?
与其等到一年后武汉告急才想起用他,不如趁现在,提前把这只猛虎放出来。
不仅要用,还要给足他权力,给足他信任。
让他能放开手脚,去跟日军周旋,去打那些能涨国人志气、灭日寇威风的胜仗。
这不仅能解眼下南京的危局,能改写后面国土接连沦陷的被动,更能改写他自己在后世史书里的评价。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眼,看向侍立在一旁的侍从室主任,一口浓重的奉化口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即刻拟电!急调薛岳火速赶赴南京前线,委任他为京畿前敌总指挥,统一节制南京外围所有参战部队!
告诉他,只要能挡住日军,能护住百姓,前线的兵力调配、战术部署,他可以临机决断,不必事事请示!”
侍从室主任愣了一下,随即躬身应下,快步走到电台前开始拟电。
委员长重新抬眼看向天幕,看着画面里薛岳在万家岭前线指挥若定的身影,缓缓攥紧了拳头。
既然天给了他窥见未来的机会,那他就绝不能让天幕里那些国土沦丧、同胞惨死的悲剧,再在这个时空里重演一遍。
延安的窑洞里,煤油灯的暖光晕开了窗纸上的夜寒,伟人指间夹着的铅笔,还停在晋察冀根据地的作战标记上,目光却久久落在天幕滚动的弹幕上。
他刚看完台儿庄的血战、富金山的死守、万家岭的合围,眉头始终微微蹙著,指尖的烟卷燃了长长一截,烟灰落了满襟也未曾察觉。
直到那两句混著少年意气的弹幕撞进眼里,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缓缓松了些,嘴角先牵起了一抹浅淡的、满是欣慰的笑意。
到底是华夏的子孙,哪怕隔着近百年的时光,哪怕生在和平盛世,骨子里的家国血性,从来就没断过。
记着先辈的血,守着民族的根,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也藏着不肯让先辈受的委屈、不肯让国家蒙的尘,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金贵。
可笑着笑着,那抹欣慰里,又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他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掸掉衣襟上的烟灰,低声叹了一句:“这些娃娃啊,何至于此。”
在他心里,从来都觉得,年轻人的热血该被珍视,可年轻人的性命,才是一个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当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