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贾诩的眼睛里,瞬间亮了。
他这辈子辗转数主,在乱世里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从来不敢露半分锋芒,所求的,不就是安身立命,享尽荣华,平平安安寿终正寝吗?
这一千亩良田,就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事成之后,他大可闭门谢客,在家中安享清福,再不用在朝堂上步步惊心,陪着这群人勾心斗角、劳心费神了。
他再次深深一揖,再开口时,语气里没了半分遮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听得人遍体生寒:“臣以为,欲永绝此患,当先绝其生路。
可将腐烂疫尸、染瘟的俘虏尸首,混以煮沸的金汁,尽数投入岛内水源上游,令其饮水即染疫,无药可医。”
殿内无人敢出声,只有烛火爆开的轻响。
刘询缓缓站起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眼底是独属于中兴雄主的睥睨与决绝:
“你们给朕记清楚,这片天下,这片土地,从古至今,只有一个文明配做主宰,那就是我华夏。容不下第二个敢举刀向我同胞、犯我疆土的蛮夷。”
“后世子孙受的辱,流的血,朕这个汉家天子,今日就替他们讨回来。敢犯我华夏者,哪怕远隔重洋,哪怕百代千年,也必诛之!”
邺城丞相府内,铜爵灯的火光跳得正烈,天幕投下的光影在青砖地上明明灭灭,把满殿文臣武将的影子拉得长短交错。
刚扫平乌桓、一统北方诸州的曹操,还未进位魏王,此刻正斜倚在主位的凭几上,手里捏著半樽温酒。
一双本就精光四射的细眼,此刻眯得更紧,目光在天幕上扫来扫去,从汉高帝的祖训,到孝宣皇帝的东征诏令,再到后世那血海深仇的画面,指节无意识地叩著案上摊开的北方舆图 ——
舆图上,乌桓、鲜卑诸部的标记刚被红笔圈定,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湿意。
满殿寂静,只有天幕里隐约传来的枪炮声,还有铜灯灯花爆开的轻响。
半晌,曹操忽然放下酒樽,既没看身侧正襟危坐、居中持重的荀彧,也没瞥一旁善画奇谋的郭嘉、荀攸,反倒径直转头,看向了立在武将班列之侧,素来面色冷硬、不苟言笑的程昱,慢悠悠开了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难测的意味:“仲德 你以为,这事如何啊?”
一句话落下,殿内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无论是夏侯惇、夏侯渊这些宗亲武将,还是张辽、张郃这些新附的降将,亦或是荀攸、刘晔这些谋臣,全都齐齐垂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主公放著素来匡正朝纲、持重守正的荀令君不问,放著一众善断军机的谋主不问,偏偏问以狠戾果决、毫无顾忌闻名的程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早已昭然若揭。
程昱闻言,那张素来冷得像块铁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他往前跨出一步,躬身拱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碴子似的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主公新收服北方乌桓、鲜卑诸部,府库粮草正有缺口,这不,现成的门路,就送上门来了?”
这话一出,满殿人瞬间头皮发麻,后颈都窜起一股寒意。
谁能忘了?
当年兖州之乱,蝗灾遍地,粮草断绝,就是这位程仲德,在东阿县纵兵劫掠,把人肉晒成干脯,充作三军军粮,硬生生给曹操撑过了最艰难的绝境。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 那海东倭岛既是蛮夷之地,打过去,人可充军资,地可拓屯垦,别说眼下的粮草缺口,连新收服的那些桀骜不驯的北方蛮夷,都有了去处。
荀彧端坐在席上,握著玉圭的指尖微微一顿,忍不住嘴角微抽。
殿内无人敢出声,只有烛火爆开的轻响。
刘询缓缓站起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眼底是独属于中兴雄主的睥睨与决绝:
“你们给朕记清楚,这片天下,这片土地,从古至今,只有一个文明配做主宰,那就是我华夏。容不下第二个敢举刀向我同胞、犯我疆土的蛮夷。”
“后世子孙受的辱,流的血,朕这个汉家天子,今日就替他们讨回来。敢犯我华夏者,哪怕远隔重洋,哪怕百代千年,也必诛之!”
邺城丞相府内,铜爵灯的火光跳得正烈,天幕投下的光影在青砖地上明明灭灭,把满殿文臣武将的影子拉得长短交错。
刚扫平乌桓、一统北方诸州的曹操,还未进位魏王,此刻正斜倚在主位的凭几上,手里捏著半樽温酒。
一双本就精光四射的细眼,此刻眯得更紧,目光在天幕上扫来扫去,从汉高帝的祖训,到孝宣皇帝的东征诏令,再到后世那血海深仇的画面,指节无意识地叩著案上摊开的北方舆图 ——
舆图上,乌桓、鲜卑诸部的标记刚被红笔圈定,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湿意。
满殿寂静,只有天幕里隐约传来的枪炮声,还有铜灯灯花爆开的轻响。
半晌,曹操忽然放下酒樽,既没看身侧正襟危坐、居中持重的荀彧,也没瞥一旁善画奇谋的郭嘉、荀攸,反倒径直转头,看向了立在武将班列之侧,素来面色冷硬、不苟言笑的程昱,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