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河北一二九师师部内,一名气质儒雅的将领端坐桌前,眉眼间透著几分书卷气,却藏着不容小觑的军事谋略。
面对眼前一众指挥官,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力量:“吃亏的仗咱们坚决不打!任务、敌情、我情、时间、地点,这五行摸清了,行动就得干脆利落,半点不能含糊!”
一旁一名面色沉稳果敢男子,接过话头,语气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沓:“困难可以提,办法咱们一起想,但任务,必须完成!”
夜色渐深,延安的窑洞里,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凭窗而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似在宣告,又似在嘱托:“战马半夜嘶鸣,山河亟待救赎,就让这场大战,从此刻开始吧!”
总指挥部内,老总再次出镜,他掏出怀表,指尖轻轻拂过表盘,沉声下令:“对标!现在时刻,十五点四十三分!”
“十五点四十三分!” 下方一众指挥官齐声回应,纷纷掏出怀里的怀表、手表,指尖微微颤抖著校准时间,每一个声音里,都藏着赴死的决心与必胜的信念。
“命令!破袭作战,全面展开!”
“是!”
一声应答,震彻云霄,穿透了漫天夜色。
画面瞬间切换到漆黑的夜幕之中,一场无声的反击,悄然打响。
一名身着平民衣衫的青年,猫著腰冲到电话柱旁,死死抱住柱子,双手用力一扯,硬生生剪断了上面的电话线,指尖被铁丝勒出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的铁轨上,上百名战士手持磨秃的撬棍,喊著整齐的号子,将日军的铁轨一节节挖开、翘起,冰冷的铁轨在战士们的手中,化作无用的废铁,每一下发力,都藏着对侵略者的恨意。
跨过山川河流,遥远的公路上,一声巨大的轰鸣陡然响彻天地,火药爆炸的冲天烈火,瞬间吞噬了一大段公路,浓烟滚滚,遮天蔽日,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紧随其后,桥梁被爆破,轰然倒塌,坠入湍急的河流;
机场被突袭,日军的飞机在烈火中化为残骸;
碉堡被摧毁,尘土飞扬中,再也听不到敌人的嚣张气焰。
一个又一个身着简陋军装、甚至连军装都没有的战士,在冲锋号的嘹亮号角声中,义无反顾地发起冲锋。
漫山遍野的战士,从山洞里、树林中、土坡后冲了出来,有的握著老旧的步枪,有的扛着削尖的木棍,有的手里甚至只有一把锄头。
他们或许武器简陋,或许实力悬殊,或许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日军的士兵,在这无穷无尽的人民海洋中,就像一叶叶破碎不堪的小舟,无论如何挣扎,终究会被汹涌的浪潮吞没,沉入海底,永无出头之日。
矿山被夺回,碉堡被夷平,飞机被炸毁,桥梁塌断,公路瘫痪,铁轨陷落,电话线路一次又一次被剪断,一次又一次被破坏。
一时间,日军在华北的整个后方,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他们费尽心机织就的 “囚笼”,他们引以为傲的封锁线,在八路军的勇猛反击、在人民群众的同心协力之下,彻底化作了齑粉,随风飘散。
整个华北大地,在八路军的带领下,在亿万人民的怒火与咆哮中,彻底苏醒。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恨意,那股不甘被欺凌的血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响彻云霄。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夜幕,照亮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老总站在山巅,摘下头上的军帽,迎著朝阳,在无数战士的注视下,愤怒地咆哮,声音穿透山川,传遍整个华北:“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
“驱逐日寇!抗战到底!”
“驱逐日寇!抗战到底!”
随着画面缓缓拉远,漫山遍野的战士,无论是身着军装的八路军,还是身着平民衣衫的民兵,都齐声怒喝,声音宛若惊雷滚滚,宛若天罚降临,震得山河动容,震得侵略者胆寒。
这一声呐喊,是绝境中的奋起,是黑暗中的希望,是亿万中国人民,宁死不屈、誓要将侵略者赶出家园的坚定誓言!
天幕里那声震彻山河的 “抗战到底” 余音未散,八路军总指挥部里,原本绷得紧紧的气氛骤然松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被满屋子的笑声震得晃了又晃,烟卷的白雾混著暖意散开,一众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们,看着天幕里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下,全然没了方才部署作战时的严肃紧绷,活脱脱一群闹起来的老兄弟。
最先开口打趣的是素来爱说笑的陈大将,他拍著大腿笑得开怀,指著天幕里拍案怒喝的老总,嗓门亮得很:“我的个乖乖!老总这一嗓子,隔着几十年的天幕都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怪不得小鬼子听见您的名字就腿肚子转筋,就这气势,谁顶得住啊!”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哄然应和。
一旁的男子跟着凑趣:“可不是嘛!后世的娃娃们都看着呢,咱们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