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家确实提醒过
【重点！态度要谦！卑！】
乐泽松愣住三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爸？你昨天还说他‘奶毛都没褪干净，瞎蹦跶’，咋一夜之间改口了？”
乐顺回得比外卖接单还快：
【你还不知道？铝价炸锅了！涨了五成！】
【你同学，两周搞了两个亿！】
【咱以前真小看他了，这哪是人？是财神转世！爸得亲自登门，问问他是怎么盯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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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山大学男生宿舍。
乐泽松一巴掌拍在桌上，吼出声：“啥？！”
电话都顾不上挂，扭头冲褚山嚷：“铝价真飙了？！”
褚山正跟卓春柳联机打游戏，耳机都没摘：“嗯，早涨了。你消息是走驴车来的吧？”
“你厂里还有多少货？”
“一百八十万。”
乐泽松掏出手机计算器，手指翻得冒烟，算完额头全是汗。
“扣掉七亿成本净赚两亿？！”
他嘴巴半张著，活像被点了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正专注推塔、连输三局还一脸不耐烦的褚山。
“两个亿你就这么一声不吭闷头赚了？！”
“defeat！”
屏幕弹出失败红字，褚山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
“打住，别念经了。”
“我掏钱买青山铝业的股票，图啥？图它发红包啊？不赚钱我脑子进水了？”
乐泽松张著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蔫头耷脑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对啊，要是真没奔头，谁肯往里砸七个亿？
他之前还暗地里笑话褚山：“这小子怕不是疯了。”
结果现在才明白——疯的哪是他，是自己才对。
正说著，孔耀飞和华维栋拎着打包盒推门进来。
“阿山，你的烧鸭饭加冰美式，老板额外塞了根鸭脖，说算你运气好。”
“泽松，香菇滑鸡配中杯柠檬水，三十块，微信扫我，别装失忆。”
华维栋一眼瞧见乐泽松筷子悬在半空，脸都僵了，纳闷道：
“咋啦？饭凉了？还是你点完就后悔了？”
乐泽松嗓子眼儿像塞了团棉花：“铝铝价涨了，一半。”
“啥？！”
“褚山这两星期，赚了两个亿。”
“啪嗒”一声，筷子直接掉地上。
华维栋嘴里那口饭都忘了嚼，整个人定住了。
两个亿？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那个天天一起抢教室前排、一起开黑打野、一起蹲食堂窗口抢最后一份鸡腿的室友？
前两天还在传“褚山连外卖红包都要凑满减”，转头就悄咪咪狂揽两亿？
孔耀飞一口饭呛进气管，边咳边把餐盒往桌上一拍：
“我靠！阿山！你搁这儿演无间道呢？陪我跑三趟厂区调研，一句实话没有？”
“闷声闷气发财是吧？”
“两亿！你咋不干脆去火星挖矿呢？！”
“今晚必须宰你一顿！就上次那家川菜馆，不准赖账！”
“哎呀，小场面，低调点。”褚山眼皮都没抬，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猛戳，继续打团。
“低调个锤子！”
宿舍当场炸成一锅热油。
可褚山呢？
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上亿的钱？早就不算钱了。
那是他每天睁眼闭眼的日常。
他踩过的坑比别人走的路都多，见过的盘面比别人刷的剧还密。
这点小动静，充其量就是弯腰捡了颗糖。
两亿？
啧，也就够交个物业费罢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搞笑呢。
不过嘛，跟兄弟们聚一聚，热乎热乎感情，挺好。
毕竟这钱不是刮彩票刮来的，是真金白银扛风险、盯盘面、算成本，硬生生拼出来的实绩。
褚山顺手就把卓春柳拉进了宿舍群。
“喂，思思，今晚寝室聚餐，半小时后我到你楼下接你。”
褚山刚把包甩肩上，手机“叮”一声响了。
远在尚海总部的卓高远，正站在会议室长桌尽头，一张脸阴得能滴出墨来。
“咱们自有的铝矿储量，撑不了几天了。再搞不到新矿源，下个月产线就得集体放假。”
“停产？那可是几十个亿的流水哗哗流走啊！”
满屋子高管大气不敢出，连翻ppt的手指头都放轻了力道。
眼下铝价蹿得比火箭还快，整个圈子全乱套了。
企业抢矿，比抢春运车票还狠。
矿源就那么点，手快有，手慢连渣都不剩。
卓家，偏偏就是那个伸出手、却抓了把空气的。
“现在紧张到这种地步了？”卓高远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供应商不是推脱就是甩些边角料，纯属糊弄。”
“行了，这事我亲自跟。”他一挥手，“散会。”
人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