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水蜜桃似的。
“第一条：进了职场，先当狗，再做人。”
她眨眨眼：“那您现在是人，还是狗？”
“噗——你这是敢怼老板的狠角色啊！”
褚山收起玩笑脸，正色道：“好了，不开笑了。
下午幻光开高层会，我带你去认认人。”
“好呀。”
午饭一过，卓春柳换了身干练套装——修身西装，高跟鞋，发丝一丝不乱。
她转了个圈：“怎么样？”
褚山眼神一亮。
以前是美人如画，现在是女强人上身。
“一个字——绝了！”
下午，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褚山推门进去，身后跟着卓春柳。
十几号高管呼啦一下全站起来：“褚总下午好！”
“坐。”
褚山刚要落座，人还没挨到椅子——
卓春柳已经一个侧身、弯腰、坐下、叠腿，动作流畅得像跳芭蕾。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顺溜得跟排练过八百遍。
全场愣住。
有人瞪眼，有人咽口水。
坐董事长位子的是那个穿职业装的姑娘？
褚董拉椅子，她坐？
这剧本不对啊！
褚山轻声提醒：“你不觉得哪儿怪吗？”
卓春柳一抬头，看见一屋子人盯着她，表情像见了鬼。
啊！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猛地弹起来，拍拍裙子，落落大方开口：
“各位好，我是褚总的私人秘书，卓春柳，请多指教。”
褚山补充一句：“顺便说，我女朋友，马上订婚了。”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配合得跟双胞胎一样！
“恭喜褚总！恭喜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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