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知已来不及清除树林里的敌人,就当机立断:必须先救出田市长,再回头对付冯青波。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树林,沿着铁轨全力狂奔。
冬夜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脚下的碎石在寂静中哗哗作响。
跑出一公里后,他放出空间里的马匹。
那匹马晃了晃脑袋,两分钟后才完全清醒。
何雨柱利落地翻身上马,沿着铁路旁的土路疾驰。
必须在火车抵达那座桥前救出田市长!
马蹄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淅。
约莫狂奔了二十多分钟,远方终于传来沉闷的汽笛声——火车来了!
何雨柱立即收马入空间,敏捷地滚进铁轨旁的排水沟,摒息凝神,与黑暗融为一体。
一列蒸汽火车轰鸣着冲破夜色,车头喷出的白色水汽在月光下形成朦胧的帷幕。
沉重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何雨柱死死盯住飞驰而过的车厢。
当时机来临,他如猎豹般跃起,精准抓住车厢连接处的铁栏杆。
巨大的惯性将他狠狠甩向车体,他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双脚在车壁上连蹬数下,终于翻身爬上车顶。
刹那间,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瞬间被凉透了。他牙齿都打着颤。
他立即伏低身子,四肢紧紧贴着冰冷滑溜的车顶,依靠系统感应着持枪人员的位置。
不过五分钟,他就锁定了目标车厢——位于列车尾部的包厢。
车厢末端有个小平台,两名持枪卫兵正警剔地守在那里。
看准车顶晃动的节奏,他纵身跃下,精准地落在平台上。
两名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收进了空间。
何雨柱闪进空间,快速换上一套刚缴获的军装。
再次现身时,他试着那扇进入到包厢的门,发现门已被锁上,只得抬手敲门。
“咚咚咚!”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道:“还没到换岗时间,敲什么敲!”
何雨柱低着头,晃动着身体,装出一副不放他进去,就要拉裤子里的样子,“报告长官,实在憋不住,想解个手。”
“懒驴上磨屎尿多!”军官没好气的骂道。
他刚打开门,就对上一张陌生面孔。
他瞳孔骤缩,刚要呼喊,何雨柱的拳头已重重击在他下颌上,这家伙随之晕倒,何雨柱顺手柄他收进空间。
何雨柱快速推开内间包厢门。
两名便衣保镖反应极快,立即伸手摸枪。
但何雨柱速度更快,在他们刚拔出枪的瞬间,意念一动,就将他们收进了空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何雨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掀开被子正要动手,却猛地愣住了,床上的人,虽然体型与田市长相仿,却根本不是他本人!
“人老精,马老滑!老田居然玩了一个金蝉脱壳!”何雨柱暗骂一声,心顿时凉了半截。
就在这时,通往列车前部的门突然被打开,五支盒子炮齐刷刷对准了他。
何雨柱缓缓举手:“别开抢,都是自己人!”
为首的男子厉声问:“谁是你自己人,说,谁派你来的?”
“各位误会了,我是来保护田市长的。”
田市长从暗处走出,苦笑道:“我认得你,你是小四的人。是她派你来杀我的?我真是白疼她了。”
“田市长,您误会了,是有人要杀你,前面的桥下面,就有炸弹。”
田市长听后一惊,刚要发问。就有一个守卫将要扣动扳机。
何雨柱早就察觉到有人要动手。
他猛地蹲身,同时甩出两把飞刀。
“铛铛”两声,飞刀精准命中两人手腕。
“砰砰!”枪声响起,子弹擦着何雨柱头皮飞过。
趁对方慌乱之际,何雨柱如猛虎般扑上前,迅速击晕三人。
田市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定口呆,刚要说点什么,何雨柱已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将他击晕收入空间。
何雨柱迅速打扫战场,把死的和没死的都收进了空间。
看到火车已经离大桥不远了,想到整列火车即将被炸,无数无辜乘客将葬身火海,他立即冲出包厢,在车厢连接处找到了那个鲜红色的紧急制动阀。
“嗤——!!!”
一声刺破耳膜的声音从车底传来。
何雨柱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向前方,重重撞在车厢壁上。
车底下,所有车轮被同时锁死,在与铁轨的疯狂摩擦中拉出一道道耀眼的火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夜空。
车厢内,无数的行李从行李架上飞出,砸到人们的身上。
乘客有得被甩出了座位,有得被撞到了身体,更为严重者被撞得头破血流。
一时间,哭喊声、惊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就在火车彻底停止前的瞬间,何雨柱迅速跳下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