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闲地晒著太阳,
心中感慨天气正好,
却总有不识趣的人前来打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话音刚落,
任府的大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长沙城的二把手,陆建勋,
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装人员,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任泉旭暗自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刚刚才有的好心情,
再次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缓缓从摇椅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脸上挂起一抹商业化的微笑,
前去应对这位不速之客。
任府,正厅内。
香炉中冒出缕缕青烟,丝丝缕缕,盘旋而上。
任泉旭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神态从容。
“牛壶,备茶。”
任泉旭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是,阁主,这就去。”
牛壶在屏风后低声应道。
他快步走出大厅,衣摆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
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
“记住了,要用上好的龙井。”
片刻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任阁主,陆某贸然登门,还望见谅啊!”
陆建勋大步流星地走进厅内。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腰间的配枪锃亮,
脸上挂著一种极其热情的笑容。
这种笑容并未到达眼底,反而透著一丝虚伪。
“陆长官客气了,请坐。”
任泉旭站起身来,微微拱手。
他的动作优雅而得体,嘴角挂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任阁主这任阁,果然是名不虚传。”
陆建勋在客位坐下,目光贪婪地扫过厅内的摆设。
他赞叹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这会客厅里的每一件古董,恐怕都价值连城。
“陆长官谬赞了,不过是些混日子的家当。”
任泉旭重新坐定,神色如常。
牛壶很快将热气腾腾的茶盏端上,茶香顿时四溢。
他示意陆建勋品茶,自己则端起一杯,轻轻吹散浮沫。
“任阁主太谦虚了,如今天下谁人,
不知任阁主的大名?”
陆建勋端起茶杯,却并不急着喝。
他凑近闻了闻茶香,满脸堆笑地看着任泉旭。
“不仅是在这长沙、湘地,就算是吴越一带,
您的医术和名望也是如雷贯耳。”
陆建勋感叹道,他将茶盏放下,
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刚到长沙任职,便想着一定要专程拜访任阁主。”
陆建勋继续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帖,
极其郑重地放在桌上。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陆长官如此厚爱,任某受宠若惊。”
任泉旭微笑着回应,看着陆建勋那张略显紧凑的脸,
心中已经给出了评价。
此人学识尚可,却过于理想化,功利心太重。
“听闻任阁主祖籍是东北的,
陆某这次来,特意带了些当地特产。”
陆建勋一挥手,门外的卫兵立刻,
抬进几个精美的礼盒。
他指著礼盒,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
“陆长官有心了。”
任泉旭看着那些礼盒,眼神中没有起伏。
他放下茶盏,开门见山地打破了尴尬的寒暄。
“陆长官,你我之间,不妨直言来意。”
“任阁主果然爽快。”
陆建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靠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如今天下大乱,列强入侵,长沙城内也不安稳。”
陆建勋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
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九门在长沙经营多年,势力交错,
任阁主可有看法?”
“九门根基深厚,非我这等闲人可比。”
任泉旭委婉地说道。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情淡然。
这种试探对他来说太低级,
陆建勋还是太嫩了点。
“任阁主何必妄自菲薄?
任阁的财力与名望,足以问鼎。”
陆建勋有些急切地说道。
他希望拉拢任泉旭,作为他铲除九门的棋子。
“我只是个懂点医术的普通人,只擅长治病行医。”
任泉旭微笑着摇头拒绝道。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若说取而代之,任某实在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兴趣。”
“任阁主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吗?”
陆建勋还是不肯死心,
他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爱权势的人。
“我的患者遍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