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可能只是近岸没有,深海有”“生物院的教授快出来分析一下”
一条蓝v弹幕飘了出来——认证信息写着“国家海洋研究院 高级研究员”。
“无机物组成的海洋不一定没有生命。但如果连最基础的浮游生物都观察不到,有两种可能:一是极端环境不适宜任何碳基生命;二是存在某种顶级掠食者将生态系统摧毁殆尽。建议观察水体是否有异常的化学特征。”
另一条蓝v—某大学海洋生物学教授:“从水的透明度和颜色来看,这片海域的营养盐含量极低。水体确实存在生物,但种类极少。不过完全没有——太极端了。”
陈思瑶扫了几眼弹幕,没太纠结这个问题。
答案不是她站在岸边能想明白的。
她朝前方又走了几步。水没到了小腿。视线越过平静的海面
远处。
天际线与海面的交汇处。什么都没有。
这片海到底有多大?
没有答案。
陈思瑶转身朝岸上走回去。
海风把她背后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杨晚清在水边磨蹭了一会儿才上来。
两个人赤着脚沿着海岸线往南走。沙滩松软,脚印踩下去又被微风带来的细沙慢慢填平。
走了五六百米。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漂浮物,没有海藻残骸,没有动物足迹。这片海滩干净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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