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感谢tv
刘正经看了一眼：“长得挺好看，笑起来像月牙。
孟子仪白他一眼：“你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他一本正经，“正常人看到好看的人，都会多看两眼。这叫生理本能。”
话音刚落，王冰冰的采访团队已经往这边移动。镜头扫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然后王冰冰的目光落在了刘正经身上。
准确说，是落在他手里的冰红茶上。
“这位同学，刚考完试，心情怎么样？”她走过来，话筒递到刘正经嘴边。
刘正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方便，但不免费。”
王冰冰愣了一下，笑容顿了一秒：“什么？”
“采访费。”他晃了晃手里的冰红茶，“一瓶冰红茶，两块五。您这采访，值这个价吧？”
旁边工作人员都笑了，摄像大哥手稳，镜头一动不动。
王冰冰也笑了，眼睛又弯成月牙：“那你想收费多少？”
“一杯奶茶。”他一本正经，“刚才考完试，渴了。冰红茶是同学送的，不算。”
孟子仪在旁边瞪他，用口型说：你疯了？刘正经假装没看见。
王冰冰笑得更厉害了，调整了一下状态，重新开始：“同学，高考结束了，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刘正经想了想，认真回答：“心情很复杂。毕竟寒窗苦读十二年——虽然我只读了九年，但剩下的三年，我用焦虑补齐了。”
王冰冰笑场了，话筒晃了一下，又稳回来，肩膀还在抖：“那你觉得这次考试难度怎么样？”
“难度嘛”他沉吟两秒，抬头看天，“语文作文题叫《论青年人的责任与担当》，我写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的责任是考好，担当是别睡着。”
旁边围观的家长笑成一片，有人举着手机拍。
王冰冰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八颗牙：“那数学呢？”
“数学选择题我蒙了十二个b。”他一本正经，“不是因为我喜欢b，是因为b是第二个字母，我觉得它比较低调。太显眼的答案容易错，低调的答案才长久。”
“那英语作文呢？”
“y drea job，我写想当个有钱人。”他补充，“不是因为我爱钱，是因为有了钱，我就可以给采访我的记者买奶茶。这叫不忘初心。”
王冰冰笑得蹲下去了，话筒差点掉地上，整个人蹲在那儿，肩膀一抖一抖的。
摄像大哥手稳得一批，镜头还在拍。孟子仪在旁边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田曦微嘴角翘著，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场好戏。
王冰冰好不容易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看着刘正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刘正经。”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正经人的正经，不信你看我这脸，长得多正经。”
王冰冰又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如果录取了，可以联系我，做个后续采访。”
刘正经接过名片，看了看：“王冰冰，央视记者。这名片是真的吧？不是打印店五块钱一盒的那种？”
“真的。”王冰冰笑得无奈，“央视的，有钢印。”
他点点头，把名片收好，然后抬头，眨眨眼：“那我能提个要求吗？”
“什么？”
“采访费，先结一下。”他指了指话筒，“一杯奶茶，现结。”
王冰冰笑得不行，转身对工作人员说：“帮他买杯奶茶。”工作人员真的去了，两分钟后回来，手里拎着一杯一点点，塞到刘正经手里。
刘正经举起奶茶，对着镜头晃了晃：“谢谢tv。”
全场爆笑，有人鼓掌。王冰冰笑得捂著肚子，一边笑一边说：“这段要是播出去，你得火。”
刘正经吸了一口奶茶：“火了更好，下次采访费可以涨价。”
王冰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还有笑意，弯弯的像月牙。
刘正经喝着奶茶，走回孟子仪和田曦微身边。孟子仪盯着他，表情复杂：“你刚才那段，会被播出去吗？”
“可能吧。”他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了嚼，“怎么？你怕我火？”
“我怕你丢人。”
“丢人也是我自己丢。”他晃了晃奶茶，“你看，我还赚了一杯。这可是央视请的奶茶，市面上买不到。”
田曦微软软地开口：“你明天会上新闻吗？”
刘正经想了想：“热搜不至于，但可能会上本地新闻。”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标题大概是——‘奇葩考生：我的梦想是有钱，采访费是一杯奶茶’。”
孟子仪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瞪他。
三人往外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考点门口的人渐渐散去，地上留下踩扁的矿泉水瓶和散落的准考证复印件。
走到路口，刘正经停下脚步，看着两人。“谢谢啊。”
孟子仪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你们这几天帮我补课。”他举起奶茶，“虽然只换来一杯，但心意到了。”
田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