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淡漠的话音落下,挣扎的奇拉比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力量剧增。
“可恶————不能————就这样————”
奇拉比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为人柱力的骄傲和守护同伴的决心让他不甘就此倒下。
他赤红色的查克拉躯体再次鼓胀,剩馀的几条尾巴疯狂抽打向罗伊,试图做最后的反击。
罗伊眉头微皱,似乎对这只“野兽”的不肯安分感到一丝不耐。
他扣住奇拉比脖颈的右手并未松开,左手却快如闪电般抬起,并指如刀,对着奇拉比那查克拉头颅与身躯的连接处,看似随意地一斩。
噗!
奇拉比的动作猛地一僵,狂暴的查克拉如同被掐断了源头,迅速消退。赤红色的尾兽外衣寸寸瓦解,露出他本身黝黑的皮肤和惊愕不甘的面容。
紧接着,他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变回人形。
罗伊随手一甩,用一道金光将昏迷的奇拉比和远处摄来的由木人捆在一起,如同提着两只猎物。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片突然变得死寂的战场。
“等————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看些虚弱但带着强烈不苷和好奇的声音响起。
迪达拉挣扎着操控黏土小鸟飞近了一些,他脸色苍白,查克拉近乎枯竭,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罗伊。
“你————你到底是谁?!”
迪达拉大声问道,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有些颤斗。
“那样的力量————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忍术!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告诉我!恩!”
他迫切地想知道,那举手投足间碾压两个人柱力的力量,究竟属于何种力量。
然而,罗伊连头都没有回,目光甚至没有向迪达拉的方向偏移一丝一毫。
仿佛他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在耳边嗡鸣的飞虫。
在迪达拉期待而焦灼的注视下,罗伊提着两个昏迷的人柱力,身影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远处的天际,连一丝多馀的查克拉波动都没有留下。
走了。
就这样走了。
干脆利落,视若无睹。
迪达拉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转为错愕,最后化为一股被彻底无视后的羞恼和愤懑。
“混————混蛋!”
他咬着牙,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竟敢这样无视我的艺术!无视我迪达拉大爷!恩!”
他感觉自己的骄傲和追求,在那个黑袍男人眼中,仿佛一文不值。
这种被彻底藐视的感觉,比被由木人击败更让他难受。
“你给我等着————”
迪达拉望着罗伊消失的方向,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那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和不甘的扭曲斗志。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终极的爆炸艺术!用我的艺术,超越你的力量!恩!”
就在这时,几名岩隐的医疗忍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靠近,看着状态极差的迪达拉,躬敬又担忧地道:“迪达拉大人,您伤得很重,请立刻跟我们回去治疔!”
迪达拉看了一眼下方狼借的战场和那些劫后馀生,神情复杂的岩忍同僚,又看了一眼云忍的方向,冷哼一声,终究没有拒绝。
他确实需要恢复,然后,去变得更强。
随着迪达拉被岩忍接应撤离,战场上的云忍们彻底失去了斗志。
奇拉比和由木人两位大人被神秘强者像抓小鸡一样抓走,这消息如同瘟疫般在云忍部队中蔓延开来。
恐惧代替了贪婪,他们看着对面虽然同样疲惫但似乎松了口气的岩忍,再也没了进攻的欲望。
“撤————撤退!”
一名云隐上忍脸色灰败地下达了命令。
继续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甚至可能被缓过气来的岩忍反扑。
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刻将这里的惊天变故报告给雷影大人!
云忍部队如同退潮般仓惶撤离,留下了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无数同伴的尸体。
岩忍们也没有追击的力气和意愿,双方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遭受了难以估量的损失和心灵冲击。
云隐前线大本营。
四代雷影艾正暴躁地在指挥帐内渡步,等待着奇拉比和由木人截杀迪达拉的好消息。
他认为,只要除掉迪达拉这个最大的空中威胁和爆破点,岩隐的防线将彻底崩溃,土之国富饶的腹地将向他们敞开大门。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捷报,而是一名脸色惨白,连滚爬进来的侦查忍者。
“雷————雷影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侦查忍者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慌什么!说!”
艾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厉声喝道。
“奇拉比大人和,和由木人大人————他们————他们————”
侦查忍者牙齿打颤。
“他们在截杀迪达拉时,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黑袍人!由木人大人被他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