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奇拉比和由木人两人都齐齐一惊。
竟然是六尾的人柱力,那个浑身冒金光的家伙,真的要收集所有的尾兽!
由木人神情复杂,她不怕死,但一想到尾兽被抽离后,云隐会因为自己的死去,从而失去一大底牌,她内心便涌起强烈的不甘。
羽高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人都愣住的话。
“在这里,即使被抽离尾兽,也不会死。”
“什么?”奇由比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叫罗伊的男人,他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羽高缓缓道,目光游离,想起来之前在那个洞穴时遭遇的事情:“六尾被抽走,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在最后一刻,他好象发动了某种能力,让我活了下来。”
奇拉比和由木人面面相觑,这番话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柱力被抽走尾兽后还能活下来的。
羽高的话象一块巨石砸进死水,在奇拉比和由木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抽离尾兽————不会死?”
由木人死死盯着羽高。
“这不可能。”
她斩钉截铁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奇拉比没有立刻反驳,但他紧锁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怀疑。
作为八尾人柱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尾兽离体的后果,那不只是查克拉被抽干,而是生命力被连根拔起,灵魂都会随之破碎。
“铁律?”
羽高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嘲讽:“在遇到那个人之前,我也觉得那是铁律。”
“六尾被抽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心脏停跳,呼吸停止,连意识都在沉入黑暗但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最后一刻,我好象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眸子。”
羽高的眼神飘向地牢深处,仿佛还能看见那双猩红的眼睛。
“然后呢?”奇拉比沉声问。
“然后我就活了。”
羽高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说别人的事。
“没有尾兽,身上也没有查克拉,但还喘着气,心脏还在跳。只是全身的经脉都废了,休养一段时间最多也就能恢复到普通人水准。”
“够了!”
由木人猛地打断,她站起身,木藤束缚让她动作跟跄,但眼神中的敌意没有丝毫减弱。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这种事情,你当那家伙是六道仙人吗?
“”
她死死盯着羽高,一字一顿:“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假装同病相怜,获取我们的信任,然后套取云隐的情报?”
羽高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之意。
“套取你们的情报?”他转过身,走回牢房的角落重新坐下,忽然冷笑出声:“那家伙根本不需要情报,他一个人就能把你们云隐全灭了。”
“你——!”
“由木人。”奇拉比突然开口。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羽高的表情,语气以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奇拉比缓缓道。
“比?!”由木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的确经历过尾兽被抽离,也的确活了下来,这一点,他身体的状态不会骗人。”
由木人咬牙,重新打量羽高。
的确,这个少年身上没有尾兽人柱力特有的查克拉波动,气息虚弱得象个久病初愈的普通人,但偏偏生命体征平稳,完全没有濒死的迹象。
这完全违背常理。
“所以,个人真的有能力让人柱力活下来?”
由木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动摇。
“不知道。”
“但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看向羽高:“你不要逃吗?”
羽高没有否认。
“经过我的观察,他们每隔三天会送一次食物和水,守卫换班有十五分钟的空隙。”
就在羽高讲述着他这些天总结的经验时,忽然,一道脚步声从地牢门口响起。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淅。
奇拉比和由木人同时抬头,看见小南从走廊深处走来。
而她的手中,搀扶着一个有着长长红发的女人。
那女人浑身被冷汗浸透,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另一只手被小南架着,每走一步都要喘息许久。
但当火把的光芒照在她脸上时,奇拉比瞳孔骤然收缩。
“旋涡玖辛奈?!”
他认出了这张脸,毕竟是跟他交手过的波风水门的妻子,而且还是九尾人柱力,他自然所有耳闻。
玖辛奈似乎听到了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牢房里奇拉比和由木人时,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绝望。
“连你们也”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南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只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