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没醉,孔子的格调,丘吉尔,嘿嘿嘿————”
苏晚云嘴里嘟囔着刚刚刘恋讲的荤段子,人还保留着一点清醒,扒拉着林冬骼膊一起回家。
房东太太喝了酒,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挽着林冬的骼膊,三步一摇跟着一起走。
此刻的她似乎忘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也不管什么精致优雅了,活象个开朗的少女,指着头顶的路灯,非说是可以许愿的流星。
林冬背上背着沉依兰,这丫头两杯就倒,倒了就靠在林冬身上,当真一点防备意识没有,也不怕林冬把她吃了。
沉依兰半睡半醒,骼膊把林冬搂得很紧,随着脚步的颠簸,两团柔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贴在林冬后背。
林冬的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活性都还不错,翻译一下就是酒量还行,此刻象个没事人一样,带着两个姑娘回家。
为了防止房东太太不小心摔着,林冬还贴心地拉进了距离,让这姐姐可以更好地搂着。
“嘿嘿嘿,好多流星,许愿,许愿————”
“苏姐姐,你不是说你没醉吗?”
林冬托着依兰的腿弯,往上搂了搂。
“我没醉!我要许愿,希望审核对我温柔一点————”
嗯?审核?什么意思?
林冬听到房东太太嘴里的嘟囔,还以为她说的是“希望生活对我温柔点”。
“苏姐姐,你都收租了,还想要生活对你怎么温柔啊?”
苏晚云没有回话,只是继续许愿。
“希望林冬可以变成大医生,嘿嘿嘿。”
这次林冬没有反驳,他爱听。
沉依兰枕在林冬肩头,湿湿热热的气息打在林冬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这丫头在林冬身上闻了闻,识别到熟悉气味后,便放心地靠在他身上休息。
几人上了楼,一路出了电梯来到走廊。
苏晚云来到自家门口,在身上胡乱摸索着,查找着钥匙。
林冬看着房东太太面前的电子锁,陷入了沉思。
出于好心,林冬单手托着依兰,另一只手拉起房东太太那柔如无骨,如丝绸般细腻的小手,找到大拇指,按了上去。
“嘟嘟一”
大门打开,苏晚云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林冬握着也不知道挣脱,好象在看什么新能源的钥匙。
“行了,苏姐姐,快进去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苏晚云摇摇晃晃说了一句,走进家里,然后扑通一声栽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呃————林冬看了眼房东太太没关的门,最后还是贴心替她关上。
房东太太应该还有些意识,不至于要人照顾。
送完房东太太,林冬打开自家的门,把沉依兰放到了沙发上。
“这丫头,一杯就醉,两杯就倒,早知道就不让你碰酒了。”
眼看着就这么睡在沙发上也不是个办法,林冬贴心地替依兰褪去了鞋袜,把她抱回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沉依兰慵懒地躺着,两条纤纤玉腿随意摆放,小脚搭在被子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或许是感受到了光亮,沉依兰伸出手挡了挡,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缩。
天气尚热,沉依兰还穿着短袖,领口随着回家一路上的折腾已经被下拉了些许,露出了两抹带着弧度的白腻。
还有那望不到底的山谷沟壑。
这番毫无防备的样子,怕是不能看太久。
林冬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打开空调以后,便退了出来,自己洗漱。
小恋学姐中途发来消息,她们已经安全到家了。
洗漱完,林冬端着盆和毛巾,替这丫头轻轻擦去俗世的烟尘。
沉依兰平日就是不着粉黛的,倒是省了卸妆的功夫。擦完手和脸,林冬又去换了一盆水和毛巾,替这丫头擦脚。
依兰的秀足很漂亮,被林冬抓住也不躲,乖巧地躺在他手心,任由其擦洗。
“恩,要是穿着黑丝就更漂亮了。
林冬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怀里的脚儿晃了晃,没太多动作。
既然是照顾喝醉的丫头,林冬倒是遏制住了心中那点旖施心思,把盆端了出去,又回来替这丫头盖上被子。
沉依兰也不是第一次霸占林冬的床了,家中自然有她的睡衣,可林冬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帮别人换不是?
无奈,林冬只好让这丫头就这样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不舒服。
或许是洗了脸,沉依兰清醒了一些,林冬进来的时候,这丫头正半眯着眼睛,盯着自己。
“师兄?”
“醒了?”
林冬见这丫头醒了,递过了一杯放在床头的水。
“热————”
沉依兰接过水,一饮而尽。
“好热————你————转过头去,不许看。”
喝了水的沉依兰转为了发酒疯模式,林冬不明所以,只能照做。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从林冬背后传来,伴随着布料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