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看著秦宇鹤浅笑晏晏的模样,跟著笑起来,眉眼弯弯,浅浅的臥蚕里盛著星碎的光。
秦宇鹤靠坐在墙上,头抵著墙,线条流畅的下巴微微抬起,长直的睫毛落下浓长的重影,看起来骄矜又傲娇。
“看我笑了,这么开心啊,秦太太。”
宋馨雅甜甜地回说:“开心啊,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她眸光澄澈明媚,甜美的笑里裹著温软,像阳春三月最和煦的风,温暖治癒。
秦宇鹤看著她笑的样子,也跟著笑起来:“你现在像一个小花痴。”
宋馨雅双手握拳,放在脸颊两边,像追星女终於见到自己的偶像:“啊啊啊,哥哥,我是你的小迷妹。”
秦宇鹤笑起来,胸腔里传来的笑声低沉性感。
宋馨雅朝他一抬下巴:“被我萌死了吧?”
秦宇鹤:“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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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雅:??
宋馨雅: 討厌厌
她羞赧地看著他:“你又胡说八道。”
秦宇鹤语气诚恳:“没有胡说八道,我是真情实感地说。”
宋馨雅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可以。”
他湿滑柔软的舌头在她手心上舔舐,酥麻感顺著掌心纹路蔓延开来,她指尖忍不住微微发颤。
宋馨雅触电一般缩回手。
秦宇鹤:“为什么不可以?”
“还为什么,”宋馨雅指指他裹著纱布的掌心,又指指他缠著绷带的腹部:“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能动吗?”
秦宇鹤:“你坐上面动。”
宋馨雅:“…即使是我坐上面动,也不是现在这时候,等你的身体彻底恢復好了,咱们再那个什么。”
秦宇鹤:“谢谢夫人答应我坐上面动,我一定会好生修养,早日恢復好身体。”
宋馨雅晕菜了。
糟糕,她自己把自己卖了。
宋馨雅:“我现在需要静静。”
秦宇鹤:“静静是哪个狗男人。”
这人真的很会打岔,故意逗她。
宋馨雅想咬他一口。
她拎起盛满水的热水壶,没事硬给自己找事干:“我去打水。”
临出门前,把电视机给他打开,调到他最喜欢看的財经频道。
宋馨雅其实理解秦宇鹤的燥动,她了解他,知道他是一个精力非常旺盛的人,平时能连续工作22个小时,只睡2个小时,依旧保持思维敏捷,神采奕奕。
这样一个高能量的人,现在突然閒下来,一天二十四小时躺在床上,过剩的精力没有地方发泄,她还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时不时给他来个热情的拥抱,偶尔来个亲亲热热的么么噠,他自然就会想到那档子事。
这是作为动物的本能,人之常情,她理解他。
宋馨雅提著热水壶走出去,走廊上,看到靳睿智和简伊一还站在病房门口。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简伊一:“姐姐,我想在这守著,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干点活。”
她伸手去接宋馨雅手里的热水壶:“我去打水。”
宋馨雅:“不用了,我去打。”
简伊一:“你不用陪著姐夫吗?”
宋馨雅:“我想让他静静。”
简伊一:“姐夫怎么了,为什么需要静静?”
宋馨雅脸上闪过一缕不好言说的神情,靳睿智喊道:“简伊一,你鞋带开了。”
简伊一低头看向自己的鞋:“没开啊。”
她扭头看向靳睿智,粉唇微嘟:“你怎么又戏弄我?”
宋馨雅趁机往水房走,去打水。
靳睿智手掌从简伊一头上一抚而过:“不该问的別问。”
这个年龄的简伊一,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態:“什么不该问的別问,我刚才问的都是该问的。”
靳睿智也不能跟她解释的很明白,会显得他懂的特別多,虽然他確实懂的特別多。
“你听我的没错,你姐刚才没回答你这个问题,就证明她不想回答,或者不好意思回答,你就別问了。”
简伊一想了想,没想明白,但还是听靳睿智的话,乖巧地说:“好,我不问了。”
宋馨雅打完热水回来,看到两小只站在一起热络地聊天,靳睿智伸手去摸简伊一的头。
宋馨雅眼睛里立即冒出一股杀气:“靳睿智!你的狗爪子往哪摸!”
靳睿智:“简伊一头髮上趴了一个小飞虫,我帮她撵虫子。”
宋馨雅走过去,绕著简伊一的头看了一圈:“虫呢,虫呢,小飞虫在哪!”
靳睿智:“小飞虫飞走了。”
宋馨雅:“你少拿这种说辞搪塞我,这都是你雅姐我玩剩下的!”
靳睿智:“姐姐不要那么凶嘛。”
宋馨雅:“呕——,少跟我撒娇,我不吃这套,我只喜欢年龄大的男人。”
靳睿智:“姐姐就喜欢秦总那种老腊肠。”
秦宇鹤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靳睿智你找死!”
靳睿智浑身一抖,夹著屁股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