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秦墨他们没急着睡，而是凑在一起刷手机。
“我查到了！”
周成举起手机，“凯文，去年io考了40分，金牌，今年灯塔队队长，据说已经被哈弗大学提前录取。”
“崔太真，泡菜队队长，去年39分，金牌，连续三年入选泡菜国家队。”赵睿补充。
“伊藤，岛国队队长，去年38分，金牌，岛国数学界的明日之星。”苏白白小声说。
“还有他们队友……”
秦墨一条条念，“灯塔队另外五个，三个去年金牌，两个银牌。”
“泡菜队剩下五个，两个金牌，三个银牌。”
“岛国队，三个金牌，两个银牌。”
念完，他沉默了。
周成也沉默了。
这实力，确实强。
强得离谱。
“怕了？”江辰靠在床头，看着他们。
秦墨摇头：“不是怕，就是……”
“就是觉得他们确实有狂的资本？”江辰替他说完。
秦墨苦笑点头。
江辰坐直身子，看着他们四个。
“那我问你们，两个星期前，你们在省夏令摸底考多少分？”
秦墨想了想：“250多分。”
周成点头：“我也是。”
赵睿和苏白白也跟着点头。
“如果现在再考能考多少分？”江辰问。
秦墨一愣，然后慢慢说：“现在……至少280？”
江辰笑了：“那不就结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两个星期，你们提升了三十分。”
“那两个星期前，你们觉得能赢现在的自己吗？”
四人齐齐摇头。
“那不就对了。”
江辰转身，看着他们，“你们不知道自己进步了多少，但他们更不知道。”
“明天上了考场，你们就正常发挥，该怎么做题怎么做题。”
“团体第一，有我在，跑不了。”
“至于个人第一……”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
“他们也配想？”
这话说得，狂到没边。
但秦墨四人听了，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是啊，怕什么？
有江神在呢。
周成握了握拳：“行！明天干他丫的！”
秦墨也笑了：“对，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东大队的实力！”
赵睿和苏白白对视一眼，也笑了。
那一晚，四人睡得特别香。
……
五月二十三号，周四。
早上八点半，狮城国立大学第二教程楼，考场外已经挤满了人。
来自一百多个国家的六百多名数学天才，一个个表情严肃。
江辰站在东大队最前面，身后是唐若曦、秦墨、周成、赵睿、苏白白。
凯文带着灯塔队从旁边走过，瞥了江辰一眼，冷哼一声。
崔太真和伊藤也带着人过来，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两秒，然后移开。
九点整。
铃声响起。
考生们陆续进场。
试卷发下来。
第一题：几何题。
秦墨看完题，倒吸一口凉气。
这图形，复杂得象蜘蛛网。
辅助线怎么画？从哪入手？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江辰教的……“遇到复杂几何，先找等腰，再找共圆，实在不行建坐标系暴力解。”
他开始画图。
五分钟后，思路出来了。
第二题：组合题。
周成看完，头都大了。
这特么是人做的题？
他想起江辰讲的“组合题先找规律，再构造，最后证明必要性”。
开始动笔。
第三题：数论题，涉及费马大定理的变式。
赵睿看完，直接懵了。
这题，他连题干都读了五遍才看懂。
考场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卧槽，这题是人做的？”
“第一题那个图，我画了二十分钟还没画明白！”
“第二题那个表格，我完全没思路！”
“第三题……我连题都没看懂……”
但东大队这边，画风不太一样。
秦墨做完第一题，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
周成做完第二题，一个半小时。
赵睿和苏白白做完第三题，两个小时。
而唐若曦，一小时就做完了全部三道题。
至于江辰……
不到三十分钟，他就举手交卷了。
监考老师是个狮国本地教授，愣了一下：“你……交卷？”
江辰点头。
教授走过来，拿起试卷看了一眼。
第一题，全对，步骤清淅，辅助线画得漂亮，还写了两种解法。
第三题，全对，而且用了三种不同的数论方法。
教授抬起头，看江辰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