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几人这时候站了起来。
他们走到灯塔队旁边，从上往下打量着艾米丽。
没说话。
但那眼神，比任何话都伤人。
那眼神的意思是：就这？
艾米丽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颁奖仪式上。
江辰走上领奖台，接过第四块金牌。
四块金牌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跟戴了个金项圈似的。
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声此起彼伏。
“江神！江神！江神！”
“四冠王！四冠王！”
“史上最强！没有之一！”
江辰站在台上，表情平静得象在领快递。
但就在这时，一群人“呼啦”围了上来。
不是几个，是一大群。
少说二三十个。
清一色的老头，白发苍苍，西装革履，胸口别着各种大学的徽章。
哈弗的、马省理工的、思坦福的、牛筋的、建桥的、轮敦的、歌大的
基本上，全世界最顶尖的十几所大学，全到齐了。
打头的是个哈弗的老教授，白发苍苍，精神矍铄。
他一把抓住江辰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江辰同学！我是哈弗大学生物系的教授！你的ibo试卷我看过了！完美！太完美了！”
“来哈弗！全额奖学金！每年10万米元！实验室随便用！研究方向任选！”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牛筋的老教授就挤了过来：
“别听他的！来牛筋！我们给你双倍奖学金！每年20万y镑！导师我亲自当！”
“江辰同学！我是马省理工物理系的！你来马省理工！我给你开实验室！经费管够！”
“我是思坦福化学系的！来思坦福！我们给你提供最好的研究条件！”
“我是建桥数学系的！来建桥！只要你一博士毕业，我们就给你终身教授职位！”
一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那场面，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
“卧槽！全世界最顶尖的大学全来了！”
“哈弗！牛筋！马省理工！思坦福！建桥！都在抢人！”
“而且开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奖学金！实验室！终身教授！”
“江神这是要上天啊！”
陈清都站在台下，急得团团转。
他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喊：
“江辰！你别答应他们！你是咱们东大的！你得回去参加高考！你得考状元！”
但他的声音，完全被那群老头的争吵淹没了。
江辰站在人群中间，表情平静。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各位教授，谢谢你们的好意。”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非常的平淡：
“我暂时没打算出国。”
全场安静。
二三十个老头同时愣住。
“没没打算出国？”哈弗教授瞪大眼睛。
“你知道这些大学是什么地位吗？”牛筋教授不敢相信。
“你知道我们开的条件有多优厚吗？”马省理工教授追问。
江辰点点头：“知道。”
“那你”
“但我不会只专攻一门学科。”
江辰打断他们，语气认真：
“数学我要学，物理我要学，化学我要学，生物我也要学。”
“我不会为了某一门学科，放弃其他三门。”
“所以，只能拒绝各位教授的好意了。”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
二三十个老头面面相觑。
同时研究四门学科？
这不是疯了就是狂了。
一般人，研究一门学科都很难专精。
他倒好，要同时研究四门？
但看着江辰那张平静的脸，他们又没法反驳。
因为人家已经用四场超分48分证明了……
他确实能同时精通四门学科。
哈弗教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好，好！”
他拍拍江辰的肩膀：
“我记住你了，江辰。”
“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江辰手里。
其他教授也反应过来，纷纷掏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
“这是我的！”
“来牛筋一定要找我！”
“来马省理工找我！”
眨眼间，江辰手里多了二三十张名片。
全是世界顶尖大学的教授。
江辰收下名片，点点头：“谢谢各位教授。”
一群老头这才散去，但边走边回头，眼神里全是惋惜。
台下，陈清都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他抹了把汗，“我还以为他要被抢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