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胖在宿舍里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薯片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李默！你看到没！江神要把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下放到全国所有医院！”
“全国！所有！地级市！每个市都有！”
“这得造福多少人啊！”
李默又在看书，头也不抬：“看到了。”
“你就这反应？”
“我在等你的后续反应。”
“什么后续反应？”
“你发朋友圈啊！！”
陈小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必须发朋友圈！标题就写‘我室友要把全国医院都升级成黑科技医院’！”
“你发吧，我点赞。”
“你光点赞？不评论？”
“评论什么？”
“评论‘江神牛逼’！”
“成！”
李默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在陈小胖的朋友圈下面打了四个字：“江神牛逼。”
……
江辰对这些喧嚣一概不知。
他正坐在研发中心二楼的工位上，面前摊着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下一阶段的优化方案。
他翻了一页，脑子里同时处理着好几条线。
电极数组的排布还能再优化一版，信号译码算法的精度还能再往上提一点。
导向rna的设计效率还能再提高一些，基因编辑后的细胞修复机制还能再完善一层。
他的大脑象一台超级计算机，所有线程全开。
每一项优化思路都在脑海里自动排演、对比、筛选。
唐若曦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安静地看着他。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人一旦进入状态，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不会打扰他，也不会催他吃饭。
饿了就叫外卖，困了就去楼下买杯咖啡。
他画图画到忘我的时候，她把饭放在桌角，自己先吃。
等他回过神来，饭菜还温着。
“老辰，你刚才又忘了吃饭。”
唐若曦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点点埋怨。
“没忘，在想一个优化方案。”
“方案比我重要？”
“方案没你重要，但方案不会跑，你会。”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
“你陈述事实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
“好用就行。”
“好用是好用，但你得吃饭。”
“吃了。”
“你吃的什么？”
“你放的那个。”
“那是午饭，现在都晚上了。”
江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果然黑了。
“时间过得真快。”
“你才发现？”
“恩。”
唐若曦叹了口气。
“行吧，你继续画，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阿姨还有红烧肉吗？”
“有，她专门给你留的。”
“那帮我多打一份。”
“吃得完吗？”
“吃得完。”
唐若曦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江辰已经重新低下头，手里的记号笔在白板上唰唰地画着。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
陈小胖在宿舍刷手机，刷着刷着忽然大喊一声。
“卧槽！李默！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怼到李默脸上。
“一个灯塔国的医药公司ceo，愿意出一百亿米元买基因编辑的全球授权！一百亿！米元！”
李默推了推眼镜：“江神卖了吗？”
“没卖！江神说‘不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一百亿米元！够你花几辈子了！”
“江神不缺钱。”
“我知道他不缺钱，但那是一百亿米元啊！不是一百块！”
“对他来说，一百亿米元和一百块，区别不大。”
陈小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也是，江神的钱，已经多到对钱没概念了。”
“不是对钱没概念，是对赚钱没兴趣。他要是想赚钱，东芯电池、1n芯片、量子计算机，哪个不能赚几千亿？”
“但他定价呢？合理透明，产能优先国内。”
“这不是商业策略，这是价值观。”
陈小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江神这人，是真的不一样。”
“你才发现？”
“早就发现了，但每次还是会被震撼到。”
“习惯就好。”
“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会震撼。”
“那就继续震撼吧。”
……
江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教授发来的消息。
“江院士，第一批学员的理论培训已经开始了，大家的积极性很高，学习效果也不错，刘主任那边的手术带教也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