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智商突破288点的第二天早上，刘工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照例端着咖啡从实验室出来，路过江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象被钉在了走廊上。
咖啡杯悬在嘴边，忘了喝。
白板上那张昨天还只画了一半的第五版商用堆设计图，此刻已经画完了。
不，不是第五版，是第六版。
旁边还贴着一张新的拓扑结构图……
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版都简洁。
但每一个节点的参数都标注得密密麻麻。
刘工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盯着白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转头问正在沙发上嚼薯片的陈小胖：
“江院士昨晚几点回去的？”
陈小胖想了想：“好象没回去。”
“没回去？”
“对，嫂子给他送晚饭的时候他还在画，嫂子走了他还在画。”
“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画，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刘工沉默了片刻，把咖啡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白板的照片，发到工作群里。
配文只有一句话：“第六版，完工。”
群里瞬间炸了。
陈工秒回：“昨天不是才第五版吗？怎么一夜之间到第六版了？而且画完了？”
“江院士昨晚没睡。”
“一晚上画完一版？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不是人，是神。”
张工接话：“刘工，你觉得这版能定稿不？”
“不知道，等江院士来了问他。”
“江院士不是在吗？”
“在，但他在闭目养神，我不敢打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从江院士搞出常温超导那天起。”
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曹所长冒泡了：
“第六版的设计图我看了，能量输出信道的压降优化比第五版低了百分之八，约束磁体的拓扑结构也重构了，等离子体稳定性至少能再提两个百分点。”
“这一版，大概率是最终版。”
刘工盯着那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给老婆发了条消息：
“老婆，商用堆设计图可能要定稿了。”
老婆秒回：“那你是不是又要加班？”
“不加了，江院士画完了，我们负责施工就行。”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回来吃早饭！”
“来了来了。”
江辰睁开眼的时候。
唐若曦正把一杯热奶茶放在他桌角。
她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张密密麻麻的设计图，又看了一眼江辰那双布满血丝但依然明亮的眼睛，轻声说：“你一晚没睡？”
“睡了，趴了一会儿。”
“那叫睡？”
“闭目养神也是休息。”
“你这逻辑，跟陈小胖一个水平。”
唐若曦叹了口气，把奶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喝口热的，然后去吃早饭。”
江辰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能量输出信道的最后一个节点上标注了一组参数，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把记号笔放下。
“第六版，定稿。”
刘工从走廊里冲进来，手里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又怕别人知道。
他盯着白板上那组新标注的参数，声音都在抖：
“江院士，这组参数……是昨晚算出来的？”
“恩。”
“比第五版优化了将近百分之十？”
“百分之八点七，接近百分之九。”
刘工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第六版定稿了，可以开工了。”
群里又是一阵沸腾。
陈工发了一连串感叹号。
张工发了个奋斗的表情包。、
曹所长发了一行字：“我这就联系施工队，争取下周动工。”
老赵最后一个冒泡：“设备采购清单已经确认了，供应商全部就位，就等施工图。”
江辰端起那杯奶茶又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施工图三天后出。”
刘工差点没站稳：“三天？您三天能画完施工图？”
“够了。”
“江院士，施工图的复杂度比设计图高一个量级，涉及土建、机电、暖通、消防、安防，每一条线都要精确到毫米。”
“我知道。”
“那您三天……”
“放心，我画图速度很快，三天足够了！”
刘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对着陈工喊了一嗓子：
“江院士说三天出施工图！咱们准备进场！”
陈工从实验室探出头：“三天？你确定？”
“江院士说的。”
“那行，我这就去清点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