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几个人一起回了研究院。
唐若曦去食堂打饭，陈小胖跟在她后面，说要帮忙端菜。
李默回了行政部，说有几份文档要处理。
江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惊艳值：55000000点】
五千五百万。
今天试飞带来的惊艳值还没完全结算，因为消息还没传出去。
但只要有人知道，就会涨。
不是因为他刻意宣传，是因为歼20飞行员的目击报告已经传到了军委，军委的人知道了，消息就会象涟漪一样扩散。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燕京，华灯初上。
万家灯火，每一盏都是他的人造太阳点亮的。
而天上那盏灯，是他的悟空号。
他笑了笑，拿起手机，给唐若曦发了条消息：“今天红烧肉好吃吗？”
唐若曦秒回：“还没吃，在排队。”
“帮我也打一份。”
“知道，已经打了。阿姨听说你今天试飞成功，多给了三块。”
“阿姨怎么知道的？”
“陈小胖说的，他刚才一路从仓库喊到食堂，整个研究院都知道了。”
江辰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陈小胖这张嘴，吃薯片都堵不住。
但转念一想，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迟早全世界都会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传出去的渠道不是新闻联播，是陈小胖的嗓子。
且他远低估了陈小胖的传播能力，也低估了“钢铁侠”这三个字的杀伤力。
第二天一早。
江辰研究院门口就围了上百号人。
不是记者，是燕北大学的学生。
他们举着手机，伸长脖子，眼睛瞪得象铜铃，嘴里喊着同一个问题：
“江神真的造出钢铁侠了？”
“江神在吗？让我们看一眼！”
“悟空号！我要看悟空号！”
老赵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表情跟赶鸭子似的。
“回去回去回去！江总今天不来研究院！”
“那他去哪了？”
“在家画图！”
“又在家画图？上次就说在家画图，画了一个月画出一个悟空号，这次在家画图又要画什么？”
“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问问？”
“你们自己问！”
学生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打。
老赵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大楼。
他刚走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这次不是军委，是央视。
“赵总，我们想约江院士一个采访，五分钟就行。”
“不行。”
“那三分钟？”
“一秒都不行，江总的规矩，不接受采访。”
“那能不能让我们拍一下悟空号？不拍人，只拍战甲。”
“战甲封存了。”
“封存在哪？”
“我不能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挂了。
老赵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天花板。
“江总啊江总，您这动静，比可控核聚变还大。”
……
消息传到网上，是当天上午的事。
起因是有人在燕北大学论坛发了个帖子，标题就一句话：
《江神造出了钢铁侠战甲，我亲眼看到的！！！》
帖子里贴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红金色的身影悬停在半空中，脚底喷着蓝色火焰。
第二张：那个身影在做后空翻，动作帅得不象真的。
第三张：战甲正在穿戴，一片片装甲闭合，胸口亮着蓝光。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毕竟距离远。
但红金配色、胸口光环、人形轮廓，每一个特征都在疯狂暗示同一个答案……钢铁侠。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p的吧？这怎么可能？”
“楼上你第一天认识江神？他搞出来的东西，哪个看起来可能过？”
“可控核聚变可能吗？常温超导可能吗？江神的存在本身就不科学！”
“但这特么是钢铁侠啊！电影里的东西！现实中也造得出来？”
“电影里的东西怎么了？以前还说人类不可能飞呢，现在呢？”
“不是不信江神，是这事太离谱了。”
“造出钢铁侠，比造出核聚变还离谱。”
“你这话说的，核聚变是能源，钢铁侠是应用，有了核聚变，钢铁侠不是顺理成章？”
“顺理成章个屁！你有了电就能造出手机吗？”
“别吵了，等官方公告吧。”
但官方没公告。
因为悟空号严格来说不是江辰研究院的项目，是江辰个人的“玩具”。
没有立项，没有审批，没有验收。
就是一个人，一个仓库，三个月，造出了一套战甲。
这种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