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江辰在仓库里调试悟空号的能源管理系统。
他打开胸口的方舟反应炉盖板，露出里面的常温超导线圈和冷核聚变反应腔。
陈小胖这次学乖了，站得远远的，只敢用手机放大看。
“江神，那玩意儿辐射大吗？”
“不大，比微波炉还小。”
“真的假的？”
“真的，冷核聚变没有中子辐射，主要是α粒子和质子，都被磁场约束住了。”
“你说人话。”
“安全，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江辰正用万用表测着电压，忽然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头，看向仓库门口。
陈小胖已经跑过去了，拉开门一看，愣了两秒，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江辰走过去。
门口的地上躺着一只鸟。
灰褐色的鸽子，翅膀张开，眼神涣散，胸口的羽毛有点乱。
旁边是仓库的墙壁。
刚才那声“咚”，是它撞墙上了。
陈小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神，这鸽子……看到你的战甲……吓的……撞墙了！”
江辰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鸽子的头。
鸽子没动，但还活着，眼睛眨了一下。
“拿个纸箱来。”江辰说。
陈小胖从仓库角落翻出一个快递箱，垫了几张旧报纸。
江辰把鸽子放进箱子里，鸽子在箱子里扑棱了两下翅膀，没飞起来，但精神头比刚才好多了。
“应该是撞晕了，过一会儿就好。”江辰说。
陈小胖蹲在箱子旁边，看着那只鸽子，忽然说了一句：
“江神，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战甲连鸟都防不住？”
“什么意思？”
“鸟都看不见你的战甲，撞上来了，万一你飞的时候撞到鸟呢？”
江辰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飞机撞鸟是航空业的经典难题，一只鸟撞上高速飞行的飞机，破坏力不亚于一颗炮弹。
歼20的发动机叶片用的是高强度钛合金，但也经不住大鸟撞击。
悟空号的速度比歼20还快，如果撞上一只鸟……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性和后果。
战甲的外壳是碳纤维和陶瓷复合装甲，强度够高，不至于被一只鸟击穿。
但问题是，撞上之后的速度骤降和姿态失控，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事故。
“你说得对。”
江辰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笔记本，在优化清单上加了一条：
“鸟类避让系统……雷达或光学识别，自动规避。”
陈小胖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随口说的又对了？”
“恩。”
“那我是不是该拿个奖？”
“奖你一顿红烧肉。”
“也行！”
……
鸽子在箱子里躺了半小时，醒了。
它站起来，抖了抖翅膀，歪着头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那具红金配色的战甲。
然后“咕咕”叫了两声，扑棱一下飞出了仓库。
陈小胖追到门口，看着鸽子飞走的方向，喊了一句：
“回去跟你同伴说，别撞江神的战甲，撞了不赔！”
鸽子没理他。
李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仓库门口，双手插兜。
“你对着鸽子喊什么？”
“我在进行跨物种科普。”
“你连人类都科普不了，还科普鸽子。”
“李默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吃了，药效不够。”
陈小胖无语，转头不看他了。
李默走进仓库，看了一眼江辰正在画的图纸，又看了一眼白板上的新结构图。
“部队又来人了。”
“什么时候？”江辰没抬头。
“明天上午，还是上次那个孙大校，但这次多了两个人，说是技术专家。”
“来干嘛？”
“想请您做个技术咨询，不要求量产，不要求转让技术，就想让专家跟您学习学习。”
江辰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学习可以，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不许做笔记。”
“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说没问题。”
“行。”
李默转身要走，又回头：
“对了，陈小胖刚才在群里发了一只撞墙的鸽子，说是因为看到了悟空号。”
“恩。”
“现在群里在讨论，要不要给悟空号加装一个‘鸟类友好’贴纸。”
“……谁提议的？”
“苏白白。”
“她之前不是做脑机接口的吗？”
“做脑机接口的也可以有幽默感。”
江辰摇了摇头，继续画图。
……
第二天上午。
孙大校准时到了。
这次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