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继续向南飞行。
过了苏省，进入魔都空域。
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大堆信号……
民用航班、通用航空、直升机，密密麻麻。
“大唐，切换魔都空管频道，报告身份。”
【叮，已接入魔都空管频道。。”
通信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女声，明显在努力保持专业但声音还是有点抖。
“悟空号，这里是魔都空管，已收到你的信号，允许通过，欢迎来到魔都。”
“谢谢。”
江辰继续飞行，很快看到了魔都的地平线。
东方明珠塔、金茂大厦、魔都中心大厦，三坐标志性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从两万迈克尔空俯瞰，整个魔都象一张铺开的电路板，密密麻麻的高楼是元器件，黄浦江是一条弯曲的银线。
“大唐，拍张照片，发给唐若曦。”
【叮，已拍摄，已发送。】
唐若曦的回复很快：“到了？”
“到了。”
“魔都好看吗？”
“好看，但没你好看。”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唐若曦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江辰笑了笑，继续飞行。
他沿着黄浦江飞了一段，然后转向，准备返航。
“大唐，导航切换……返航燕京。”
【叮，已切换，返航航线已生成，预计耗时约二十四分钟。】
“推进器全开，试试极速。”
【叮，收到，推进器全开。
江辰的身体猛地加速，外边的云层变成了模糊的白色线条。
全息显示系统上的速度数字还在跳。。。。
他感觉到战甲在微微震颤，那是空气阻力带来的震动，但姿态控制系统自动补偿了每一个扰动。
“大唐，稳定吗？”
【叮，所有系统稳定，外壳温度：1560摄氏度，在设计范围内。。”
【叮，收到，预计耗时约十六分钟。】
……
歼20-12的座舱里。
刘浩眼睁睁看着那个红金色的小点突然加速，瞬间变成了一个小点，然后消失了。
“卧槽……”
他下意识爆了粗口。。
“指挥中心，歼20-12调用。”
“歼20-12请讲。”。”
“收到，你按原计划返航即可。”
“明白。”
刘浩看着空荡荡的雷达屏幕，叹了口气。
他飞了八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开的不是战斗机，是拖拉机。
……
十四分钟后。
红金色的悟空2号，便从魔都返回了燕京。。
不过他没有立马降落到江辰研究院那起飞的仓库。
而是调整了航向，从直线改为微微偏西，经过燕京上空。。
燕北大学的操场上。
秦墨、周成、赵睿、苏白白、刘平安、陆鸣天、白离、叶婉婉、馀琰，九个人排成一排，仰着头看天。
秦墨手里拿着手机，江辰的共享位置显示他正在靠近。
“来了来了！还有三十公里！”
“三十公里？肉眼看不到吧？”周成问。
“他降低高度了，一万五千米，天气好，能见度高，应该能看到一个小点。”
“什么样的小点？”
“红色的，会发光。”
九个人仰着头，象个企鹅群。
操场上还有其他学生，看到他们这副样子，也跟着仰头。
人越来越多，仰头的人从九个变成了几十个，从几十个变成了几百个。
“看到了！”
苏白白第一个喊出来。
在东南方向的天空，有一个红金色的小点，拖着蓝色的尾焰，正在快速移动。
它从远处飞来，经过燕北大学上空的时候，似乎微微顿了一下……象是在打招呼。
然后继续向北飞去，消失在天际。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江神！是江神！”
“他真的飞过来了！”
“我看到了！红金色的！太帅了！”
“我录下来了！我录下来了！”
苏白白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想起两年前，江辰在省城集训营给他们讲题，讲到半夜，嗓子都哑了。
那时候她以为，江辰只是数学好。
现在，他从天上飞过去，整个燕北大学都在仰头看他。
她擦了擦眼泪，低头给江辰发了条消息：
“江神，我看到了。很帅。”
回复只有一个字：“恩。”
苏白白看着那个“恩”字，笑了。
这个“恩”，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让她安心。
……
半分钟后。
江辰降落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
脚底的推进器切换为垂直起降模式，推力逐渐减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