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狂吗?
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
但这紫灵芝,对叶北川有着大用,他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面对咄咄逼人的郭挽月,叶北川不卑不亢道:“不交。”
“你说什么?”
“不交?”
“小子,我震岳武馆要的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郭挽月盛气凌人地戳了戳叶北川的胸口,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
一旁跟着的韩诗韵,有点看不下去了,气得上前理论道:“你也太霸道了吧,抢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们这紫灵芝,不也是从千草堂抢的吗?”郭挽月嗤之以鼻,一把推开韩诗韵,继续对叶北川施压。
还真是狗咬狗呀。
张玉峰倒要看看,哪条狗,更厉害一些。
倒是张鹊,急得不行,一把将其拽到一旁。
“孽子,为父求求你,别再乱说话了。”张鹊反手抽了张玉峰一耳光,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张玉峰委屈巴巴道:“爹,你堂堂神医,怕那小子做什么?”
张鹊怒骂道:“你懂个屁,他连吴屠都敢硬刚,更何况是一个黄毛丫头。”
“什什么?他他就是那个打伤吴屠的猛人?”张玉峰吓得双腿发软,要不是张鹊搀扶著,只怕早已跪地。
江湖传闻。
叶北川一掌震伤吴屠,威震云城。
不知有多少权贵。
想要拉拢他。
惹上这么个煞神,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废话少说,你赶紧去安排打钱,越多越好,就当是花钱买平安了。”张鹊阴沉着脸,踹了一脚张玉峰,示意他赶紧去打钱。
所谓钱可通神。
只要钱到位,就算叶北川这尊煞神,也不会为难张玉峰吧。
像叶北川这种医武双修的人,还是要好好巴结一下。
“令尊是被人一脚踢中后腰,这才导致双腿经脉不通,不得不坐轮椅的吧。”这时,叶北川突然开口了,他只是瞥了一眼轮椅上的郭破军,就道出了他的病因。
郭破军瞳孔紧缩,双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满脸不可置信。
纵使张鹊这等神医,也未能瞧出他残废的病因。
可眼前这叶北川,竟全部说中了。
“你你能治?”郭破军声音微颤,他好歹也是内劲大圆满,若是一辈子坐轮椅,还不如杀了他。
就连郭挽月,也屏住呼吸,死死凝视著叶北川。
若郭破军继续残废下去。
震岳武馆在云城,只怕是混不下去了。
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
叶北川淡道:“能治。”
“能治的话,就赶紧治,我脾气不好,千万别逼我揍你。”郭挽月目光阴冷,催促著叶北川,赶紧给她父亲治病。
真是脑残呀。
哪有这么求人的。
对于叶北川而言。
想要打通郭破军双腿的经脉,也就是几针的事。
可他并不打算出手。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见叶北川默不作声,郭挽月只当他是在吹牛,毕竟,连名满云城的张神医,都束手无策,只能拿紫灵芝一试。
对于郭挽月而言。
紫灵芝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郭挽月柳眉横挑,没好气地说道:“不会治,就不要在这哗众取宠,识相的,就赶紧交出紫灵芝,有了紫灵芝,我爹的腿,就有救了。”
“紫灵芝救不了你爹的腿。”叶北川懒得继续跟郭挽月纠缠,就要带着韩诗韵离开这里。
可谁想。
郭挽月根本没有放叶北川离开的意思。
“小子,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郭挽月拦住叶北川的去路,趾高气扬地说道,“这样吧,我一百块买你的紫灵芝,如何?”
一百块?
这郭挽月,可真敢想呀。
像这种三百年的紫灵芝,价值数百万。
而且呢,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
“一百块?”
叶北川气笑一声,随即眼神一冷,沉声说道,“想明抢就直说,何必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哼,真是给脸不要脸。”见叶北川如此不识趣,郭挽月顿时大怒,一脚踏下,将地板震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她娇喝一声,使出半步崩拳,打向了叶北川的胸口。
自始至终。
轮椅上的郭破军,都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冷眼旁观。
在他看来,弱者只有被人欺凌的份。
明抢又如何?
震岳武馆在云城,有这个实力。
“我抢你怎么了?”
“那是你的荣幸。”
郭挽月蛮横无理,想要一拳打残叶北川。
砰。
双拳相碰,发出刺耳的炸响声。
叶北川的拳劲刚猛霸道,打得郭挽月惨叫一声,整个娇躯,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到地板上,并急速向后滑去。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