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能杀人:
“不吃!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糖葫芦!”
小贩撇撇嘴,推著车走了,嘴里还嘀咕:
“小气鬼有美人分还不开心还將军呢还不如我们老百姓想得开”
阳光洒在朱雀大街上,金灿灿的,街边的桂花落了一地,铺了厚厚一层,香得很。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曹孟德,居然因为私藏美人美酒,被一群武將当街截胡,亏得底朝天呢!
入夜的甘露殿被烛火烘得暖融融的,橘色的光晕洒满每个角落,刘策特意让人撤了一半繁文縟节的摆件,换上了西域风格的地毯和掛毯,地上铺了厚软的羊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案上摆著葡萄、哈密瓜和两坛葡萄酒,果香混著酒香,闻著就醉人。
没过一会儿,殿侧的珠帘轻轻一响,热依娜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硃砂色的舞裙,薄纱料子隨著步子轻轻晃,若隱若现的,脚踝上繫著银铃,走一步就叮铃响一声,听得人心里酥酥的,像有蚂蚁在爬。
一头捲髮松松挽了一半,剩下的披在肩头,耳边坠著两颗红玛瑙珠子,映著烛火,流光溢彩,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一闪一闪的。
“陛下,臣妾给您跳支我们楼兰的胡旋舞。”她汉话说得还有点生硬,软乎乎的,尾音带著点异域的捲舌味儿,跟裹了层蜜似的,每个字都像蘸了糖。
刘策点头道:“好,跳吧!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旁边的乐师立刻拨起了琵琶,胡琴也跟著响起来,调子轻快又热烈,节奏感十足,听著就想扭脖子。
热依娜踩著节拍轻轻旋了个身,裙摆像朵盛开的石榴花似的铺开,红艷艷的,手腕翻转,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下都踩在点子上。
银铃叮铃哐啷地响,配著她的舞步,看得刘策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葡萄捏烂了都没察觉,紫色的汁水顺著手往下流。
刘策心里正感嘆“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看”,结果她转嗨了,步子越迈越大,越转越快,一甩袖子“啪”地扫到了案上的果盘。
只听哗啦一声,葡萄、哈密瓜滚了一地,咕嚕嚕地到处滚,连刘策那杯没喝完的葡萄酒都翻了,红色的酒液洒在羊毛毯上,洇开一片。
热依娜也嚇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嘴里惊呼出声。
刘策眼疾手快,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接,结果她衝劲太大,俩人一块趔趔趄趄地往后退,最后“咚”地一下,刘策结结实实摔在了羊毛毯上,她整个人扑在了刘策怀里,头髮散了他一脸。
殿里的乐声戛然而止。
空气安静了三秒,连烛火的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策抱著温香软玉,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花香,好闻得不得了。
热依娜趴在刘策的胸口,抬著头看刘策,脸颊红得跟她的舞裙似的,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又慌又不好意思,嘴一撇差点哭出来,嘴唇都在抖。
“对、对不起陛下!”她急得汉话都卡壳了,结结巴巴的,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结果手肘一撑,正好按在刘策
“咳咳咳没事没事!”刘策赶紧摆手,忍著疼扶她起来,脸上还得装著没事,心里在骂娘,
“跳得好!跳得特別好!就是有点费果盘。下次跳舞之前先把果盘撤了。”
热依娜脸更红了,低著头揪裙子边,跟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似的,手指都快把裙子揪出洞了。
刘策看著反倒觉得有意思,拉著她坐到他旁边,给她递了块哈密瓜,笑眯眯地说道:
“没事,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朕又不会吃了你。来,吃块瓜,甜的。”
热依娜咬了一口瓜,才慢慢缓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跟刘策说,她们楼兰的姑娘跳舞,都讲究越转越快越厉害,她刚才就是想给刘策展示个最高难度的,没留神脚下,平时在楼兰跳都不会这样的。
刘策听得哈哈大笑,心说这姑娘也太实在了,一点心眼都没有。
闹了这么一出,俩人反倒没那么拘束了,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喝了两杯酒,热依娜话也多了点,连比划带说地给刘策讲楼兰的沙漠、骆驼,还有晚上漫天的星星,说楼兰的星星比洛阳的亮。
刘策听著,觉得这姑娘有意思,不光长得美,性子也好。
等闹到后半夜,宫女们伺候著换了寢衣,进了內殿。
夜阑人静,甘露殿寢殿的烛火已挑到最暗,只剩下两盏,橘色暖光透过鮫綃帐,漫成一片模糊的软,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殿外值夜宫人早屏了声息,连廊下的铜铃都歇了声响,满室静得只剩烛芯噼啪的微响,和两道渐缠渐乱的呼吸。
热依娜鬢边的捲髮松鬆散在枕上,裹著惯有的淡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湖面的涟漪。
刘策俯身时,发梢扫过热依娜的脸颊,她猛地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锦缎。
原本就红透的耳尖浸了暖光,像沾了蜜的硃砂,连垂著的睫毛都颤得厉害,像蝴蝶扑扇翅膀。
“陛下”她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