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惠香推门进来。
她穿着安保公司的制服,腰板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九哥,什么事?”
陈九看着她。
“你带阿力和阿鬼去趟太平山。”
惠香一愣,疑惑道:“太平山?”
“阿细和阿润上午去的,到现在没回来。”陈九点头解释道,“你们去看看,找到人就行,别靠近那个工地。”
惠香点头答应:“好,明白了,我立刻带人过去看看。”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九叫住她,把电话递给她,吩咐道,“带上大哥大,有事马上联系。”
惠香接过电话,点点头,走了。
陈九眼珠子转了转,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芽子。”
“九哥?”芽子的声音有点吵,背景里有人在喊话,“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陈九心里一沉,问道:“出什么事了?”
“太平山这边出大事了!”芽子的声音发紧,焦急道,“英国人那个工地,挖出问题了!刚才突然起了大雾,浓得化不开的那种,把整个工地都罩住了!”
陈九坐直了,连忙追问:“具体什么情况,你说仔细一些。”
“现场突然起了大雾,工人全不见了!”
芽子解释说,“十几个工人,还有几个英国人的管理人员,全没了!有人报了警,我们派了两个探员进去————也失联了!”
陈九脑子里轰的一下。
“雾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扩散。”芽子的声音有点飘,“从山腰往下漫,现在已经快到山脚了。我在现场,正准备给你打电话问怎么办。”
陈九深吸一口气。
“芽子,帮我个忙。”
“你说。”
“阿细和阿润下午去了太平山。”陈九说,“到现在没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芽子的声音变了,“她们也来了?”
陈九闭上眼。
“对。”
“我————我没看到她们啊!”芽子也急了,“现场我一直在,没见着她们!”
“她们可能没靠近工地。”陈九说,“你帮我找找,附近的山路、路边、能躲人的地方,都找找。”
“好,我马上去!”
“小心点。”陈九叮嘱,“那雾不对劲,千万别进去。”
“知道。”
挂了电话,陈九站起来。
动作太大,不小心膝盖撞到茶几,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阮梅一把扶住他。
“九哥!”
陈九没理她,伸手去拿外套。
方婷拦住他。
“你干嘛?”
“去太平山。”
“你疯了?”方婷挡在他面前,“伤还没好,去送死?”
陈九看着她。
“阿细和阿润在那边。”
就这一句话。
方婷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阮梅红着眼,拉着他的衣角。
“九哥,你伤————”
“我没事。”
陈九把外套穿上。
为了让她们放心,他把上衣脱了。
纱布还缠着,但比一周前薄了很多。
伤口露出来,从左肩到右腰,一道长长的疤痕,结了痂,边缘已经长出新肉。
方婷愣住了。
“这————这么快?”
阮梅也傻了。
一周前,这道口子还深可见骨,边缘发黑,流着脓血。
现在?
竟然快好了。
陈九把衣服穿回去,微笑道:“我年轻,身强体壮,恢复得自然也快。”
事实上他每天修炼青乌吐纳法,身体素质早强于常人。
更何况还有系统开挂。
不过这样的的事,没法解释,所以他没细说。
方婷和阮梅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方婷叹了口气。
“行,你去。”她站起来,“但我跟着。”
陈九看她,眉头皱起:“你?”
“怎么,瞧不起人?”方婷瞪他,嘟嘴道,“我好歹也是九辰投资的经理,见多识广。真有事,我能帮你打电话、联系人、跑腿,比你一个人强。”
陈九想了想,点头笑了。
“行。”
两人正准备出门,门被敲响了。
“陈师傅!”
鹿宝钗的声音。
门推开,鹿宝钗走进来,脸色发白,头发有点乱。
“陈师傅,我爸让我来告诉您,太平山出事了!”
陈九看着她。
“我知道。”
鹿宝钗一愣。
“您知道了?”
“刚知道。”陈九说,“你爸怎么说?”
鹿宝钗深吸一口气。
“我爸说,那雾不是普通的雾,是守阵灵”苏醒之后形成的怨气场”。”她快速说着,“封魂穴被挖开,里面的东西醒了,它要进食”。那些工人,还有失踪的人,都被它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