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你不是那个必选项?”娄晓娥看着小何。
“是,我不是。我其实也是别人的选项,我也在茫然中。我只是按着本能在做事,我有时有点厌烦,但又不得不做。我不屑平凡,我也知道自己足够优秀,于是我努力让人看见我的优秀,我每一步都很有目标,每个目标达成时,我很高兴,又很茫然。成功,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不是兴奋,而是觉得这是应该的。人生该是多么的无聊啊!”小何望着远山,无奈地说道。
“太讨厌了,你变成了一座高山,让人追逐,却又让人远远地达不到。”娄晓娥轻叹了一声,现在觉得这个人真的太让人讨厌了,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高山,然后让所有人只能追逐他的脚步,却永远也追不上。想想都让人气闷得紧了。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小何点头,“这不是应该的吗?”
娄晓娥笑了,这是人家说孔子的,他竟然敢放到自己身上。当然,若是别人这么说,她只会觉得轻浮、不知所谓,但是小何这么说,她竟然觉得也是,这不是应该的吗!
小何送她到了车边,对她伸出右手:“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是谁的女儿,谁未来的夫人,你就是你。”
“公司你也不要了?”娄晓娥怔了下,她是了解小何的,他之前就说过,他没打算和娄家联姻,但这是他第一次说,她不用当谁的女儿。也就是,他用不着用自己来挟制父亲的公司了。不是挟制,应该说,她曾经有种感觉,小何可以随时弄死父亲扶自己上位,只要他觉得父亲不够听话了。虽说,明明她不该这么想的,但有时她看小何看父亲时,这种想法就会莫名地冒出来。止都止不住。现在,他竟然说自己不用在意身份时,也就表明了,他不在意父亲,更不会在意公司。
“应该说,你父亲在公司已经不太重要了。”小何牵了一下嘴角。娄董曾经很有用,因为那时,他是渠道。他们需要有人能掌握公司,但是,现在,小何有大把的人可派,娄董只占四成,但是因为有既济银行的添加,这几年,娄董又涉足其他的产业,娄氏米行在约翰牛上市,各种交叉持股下,小何可以随时让娄氏改姓。不然,他为什么今年没去大湾呢。因为没有必要!不然,他去大湾露个面,又能浪费多少时间,只不过,大湾现在没有人有这个面子,让他必须去这一趟。
娄晓娥抽了一口凉气,看着小何。所以父亲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
“放心,我对自己人向来不错。只要不犯错,我容忍度挺高的。你父亲是最早支持我,帮助我的贵人,我对他的容忍度远超其他人。”小何笑了笑,还是安慰了一下,虽说还不如不安慰,因为这话也就明牌了,你爹不听话,我就能直接拿下他。我现在没动他,不是因为他有用,而是因为他是老臣。我对老臣很宽容。
娄晓娥点头,自己钻入了车里,黑色轿车飞驰而去。小何远远地看着那车,轻轻地摇摇头,回头看四周,“出来个人。”
钟局从树后出来,他穿的就是一身农民的装扮,这会和小何站一块,比小何像农民。他也没问为什么小何知道周边有人,这对钟局来说,不也是应该的吗。
“娄董又有事?”小何也就懒得问为什么来的人是钟局了。大家都刻意地淡化,小何在安全部门的职位,或者说,都没提。小何自己在老左上回提过也就明白,自己肯定脱不开安全系统了,也不矫情了,所以他用安全部门最顺手,也是最上心的。他到乡下为什么要给村里接电话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就算这样,像娄晓娥这样的到乡下,身边一定会有人跟。
“没有,你到时间没去大湾,引来大量的猜想。既济银行大换血,让他们有点吓到了。对岸也在说,你在日内瓦私会鹰酱国务卿,引来上头震怒。于是,何鸿娶了二房,一个带有台巴背景的女子;有人也对娄董使了美人计,不过娄董胆子小,有贼心没贼胆。”钟局自己亲来,自然也没想着隐藏,当然要和小何聊聊。
“上回报上去的暗杀名单,上头批准了没?”小何心里正憋着气呢,上回钱博士回国,台巴情报系统就传出过消息,要制定暗杀计划,这种专家万不能让他们进入大陆,得知钱博士他们是坐飞机,台巴情报系统以为是轮船,以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当然,人放了,鹰酱也没安好心,忙通知了台巴,但是时间仓促,他们紧急在大湾调人,但被安全部门破坏了。于是小何决定报复,这都过了多久,他们去日内瓦签约时,也在专机边发现了些不安定因素,后也破译,是想刺杀政务官。所以小何再次提出报复计划,现在正好钟局来了。
“被否决了。”钟局也扛着个背篓,呵呵的笑了笑。
“这是战犯头几位,满手鲜血。”小何冷冷的说道,这几年,对岸可是没停止过暗杀行动,可不止是对自己。当初对自己暗杀后的反制行动,还是执行官震怒之后的结果,现在让钟局上报新的名单,上头理他才怪。但是,就算这样,对方对大陆这边的高官,知识分子的暗杀行动并没有停止。特务行动也十分猖獗。
“怕引来国际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