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恒温空调低声轻响,甜腻的玫瑰香气将理智的弦绷至了极限。就在这暧昧几乎要将空气彻底点燃的刹那——
“滴滴!指纹验证成功!”
毫无起伏的电子女声在燥热的复式豪宅内突兀劈开死寂。这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满室的旖旎。
林晨浑身猛地一僵,沸腾的血液瞬间冻结。大脑宕机了两秒,耳膜里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狂乱心跳。
周斌?!
他不是今晚飞帝都出差,起码三天后才回吗?!
林晨瞳孔骤缩,脊背瞬间爆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个信誓旦旦绝不会在金陵露面的死党,竟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杀了个回马枪!
身为金陵四大财阀之一周家的高管,周斌向来好面子且手段狠辣。若是在这沙发上,撞见自己和他的结发妻子衣衫不整地纠缠,绝对不是“社死”能了结的。周斌定会动用黑白两道的资源,把他活生生剁碎了沉进滚滚长江!
濒死的绝望感死死扼住了林晨的咽喉。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门外随即传来周斌烦躁的叫骂声,根本没给林晨留半秒喘息的余地。
“艹!气象局吃干饭的吗?暴雨说下就下,连个预警都没有!航班临时取消,害老子在机场白等两个多小时!”
男人粗暴的嗓音穿透厚重的防爆门,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砸进客厅。“嘎吱——”大门被用力推开,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砰”。
昂贵的义大利定制皮鞋踏上玄关大理石,发出“嗒、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神的倒计时上。
沙发上,楚楚微阖著快要滴出水来的美眸,肌肤还泛著动情的潮红。但在指纹锁提示音响起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底的迷离瞬间被恐慌吞噬,潮红褪尽,俏脸煞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比谁都清楚丈夫的暴虐,一旦被撞破,今天两人谁也说不清了!
“快!走!”
楚楚死死咬著牙,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声线颤抖得带上了哭腔。她一把攥住林晨的手腕,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拖着他拼命朝主卧狂奔而去。
林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紧攥著的掌心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冰冷的滑汗。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踩在坚硬的实木地板上,脚步凌乱而急促。
剧烈的拉扯间,那件几近全透的黑色蕾丝吊带彻底失去了束缚,细窄的真丝肩带顺着光洁的肌肤猛然滑落。大半个如羊脂玉般的圆润香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水晶吊灯的残光下,松垮的领口随着奔跑剧烈颤动,泄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但此刻两人谁也无暇顾及。
跌跌撞撞冲进主卧,楚楚反手将门闭合。因为惯性,两人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
楚楚胸口剧烈起伏著,紊乱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那温热的、混合著浓郁玫瑰香与女人特有体香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扑在林晨的喉结上。隔
著一层薄纱的肌肤相亲,混杂着一墙之隔步步紧逼的死局,交织出一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感官刺激,让林晨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嗒,嗒”
玄关处传来周斌换鞋的动静。鞋底摩擦地板的微声,伴随着车钥匙重重砸在柜面上的脆响,仿佛敲打在两人的神经上。
“这破雨,把老子几万块的裤脚都弄湿了”男人的抱怨声渐近,显然正穿过走廊逼近客厅。
林晨强迫自己从这致命的旖旎中抽离,卓越的神经让他迅速冷静,目光如刀般扫视四周。
退回客厅?不可能,极简装修一览无余,连个能藏人的盆栽都没有。
躲进阳台?外面灯火通明,无异于瓮中捉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地,林晨的视线猛地锁定了角落——那组直顶天花板、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定制衣柜。
那是唯一的视觉死角!
楚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会意。
她赤着脚飞扑过去,一把拉开最宽的柜门。
“进去!快进去!”
楚楚连推带拽,拼尽全力将林晨塞进了那个挂满衣物的狭小空间。
柜门后挂满了楚楚的当季衣物,甚至夹杂着布料极少的私密贴身款。
林晨高大的身躯刚一挤入,瞬间被这些柔软包裹。丝滑冰凉的真丝睡裙、带着蕾丝花边的轻薄内衣,不可避免地拂过他的脸颊与脖颈,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空间逼仄得连转身都做不到,林晨根本无暇品味这份被财阀娇妻私物包围的艳福。楚楚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抵住柜门,从外侧猛地合拢。
“砰!”
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掐断。几乎在同一秒,主卧外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周斌推开玄关屏风,迈著沉重的步伐踏入了宽敞的客厅。他一边烦躁地扯松脖颈上紧绷的真丝领带,一边在寂静的豪宅中扯开嗓子:
“老婆,我回来了!你在卧室吗?”
黑暗、逼仄、幽香扑鼻的衣柜深处,林晨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将呼吸压抑到绝对的极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