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单手提起急救箱,另一只手扣住沈曼沾满泥污的手臂。级基因的强悍力量,他仅微微发力,便将虚弱脱力的女人稳稳托起。
“天宇,去旁边观察室待着,把门锁好。我不叫你,别出来。”林晨嗓音温和。
惊魂未定的赵天宇连连点头,快步跑进里间,伴随一声清脆的声响,门栓被紧紧扣上。
外间只剩两人。
林晨半搂着沈曼的腰,将她扶至医务室最深处、最隐蔽的病床上。
沈曼仰卧在洁白的床单上,急促的呼吸扯动着胸前的起伏。
林晨撕开无菌手套包装,乳白色的橡胶紧密贴合他修长的骨节,边缘利落地弹覆在手腕处。
再转身时,他指间已多了一把泛著冷芒的医用剪刀。
“会有点疼,忍着。”嗓音低沉。
沈曼那条昂贵的高定红裙,在先前的暴行下破败不堪,真丝布料粘连在腰侧与腿部翻卷的伤口上。要清理创面,唯有彻底剪开。
伴随裂帛的脆响,破碎的布料被迅速剥离。
昏暗光晕下,沈曼满身的伤痕彻底展露。原本白皙的肌理上,交错著刺目的青紫勒痕与外翻的血肉,视觉冲击极度强烈,无声控诉著施暴者的残忍。尤其是腿侧那几道深邃的豁口,伤势尤为骇人。
林晨用长棉签蘸满浓褐色的碘伏,目光专注锁定创面。
“可能有些刺痛。”
话音甫落,他温热的指尖隔着极薄的橡胶,按压在创口周围,以固定肌肉。
“嗯”
碘伏渗入血肉的痛楚,混杂着男人指尖传来的坚实力量,瞬间击穿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因本能的痉挛微微颤抖,却被林晨的大手稳稳按住。
沈曼将下唇咬出些许血丝,努力平复著呼吸。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略显迷离地凝视著近在咫尺的林晨。昏黄的光影勾勒出男人利落的侧颜,他眉头微锁,眼神深邃且清明至极,找不到半点趁人之危的杂念。
他的手法沉稳精准,每一次擦拭都在彻底消毒的同时,将她的痛苦降至最低。
两人靠得极近。林晨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窗缝渗入的寒意,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冽,悄然驱散了沈曼心中的恐慌。
这一刻,沈曼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想起家里那个只敢拿妻儿撒气、外强中干的丈夫。多年来,她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日日活在恐惧的泥沼里。
而今夜,在这场生死逃亡的暴雨中,眼前这个校医,却给了她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对安全感。
这种被绝对理性温柔相待的庇护感,疯狂浇灌进她干涸的心房,化作难以名状的悸动。
不到五分钟,林晨已干脆利落地将她身上十几处外伤清理完毕,敷上金创药并用无菌纱布包扎妥当。
他摘下手套掷入废弃桶,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沈曼的皓腕。
沈曼微微一怔,尚未开口。
仅仅三秒钟。
林晨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语气笃定:“沈夫人,除了皮外伤,你小腹常年坠痛如绞吧?经期极度紊乱。这是长期情绪郁结、气滞血瘀导致的重度隐疾,内部血块已压迫盆腔神经。若我没看错,你每晚疼得连安眠药都无济于事。”
“你怎么知道?!”
沈曼满脸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她彻底被震住了!
这种私密隐疾,她连重金聘请的国际顶尖私人医生都未曾吐露半字,全凭强效止痛药硬抗。眼前这个年轻校医,无需任何仪器化验,仅凭三秒切脉,竟一语道破折磨她数年的病症,连发作细节都分毫不差!
没等沈曼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林晨已回身从医药箱底层抽出了一个古朴的黑色布包。
布包抖开,一排泛著森冷寒芒的银针赫然入目。高达160的智商已将脑海中的古中医孤本彻底融会贯通,配合sss级基因对肌肉纤维的精准掌控,他此刻的针灸造诣堪称登峰造极。
“别动,放松。”
林晨低喝。下一秒,他指尖化作一片残影。
数根三寸银针划过暗芒,以骇人的速度与分毫不差的精准度,瞬间没入沈曼小腹的气海、关元,以及腿部的三阴交、血海等大穴。
沈曼甚至未觉察到刺破皮肤的痛楚,只觉小腹泛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林晨俯身,拇指与食指捏住小腹处的一根银针,指腹精妙地微捻提插。
银针尾部竟爆发出肉眼可见的高频颤鸣!
随着这一记神乎其技的捻针,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暖流,从小腹穴位散开,迅速席卷整个盆腔。
那感觉,宛如冰封多年的冻土被春日暖阳融化。那股压迫神经、令她痛不欲生的滞重坠痛,竟在这股摧枯拉朽的暖流冲刷下,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一种久违的、发自深处的极度舒畅,让沈曼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不再源于恐惧与痛苦,全因极致的震撼与解脱。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