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软。”苏文宾搂住赵芝,便觉一阵芳香扑鼻。赵芝在爆炸声后,更受惊吓,不自觉用两条腿紧紧苏文宾,俩人成双滚落在地。
“好紧啊。”
苏文宾躺在地上,怀里抱着tvb四大花旦之一,脸贴著脸,甚至能嗅到赵芝的鼻息。
本来赵芝便是年轻靓丽的绝美人妻,化完妆后,更加美艳。
他所抱的女人,何止是赵芝,更是冯程程。
周发则被苏文宾用肩头撞开,跄踉两步,跌倒在地。黑色风衣上沾满尘土,有点狼狈,表情吃痛站起身,可能崴到脚了。
林潮源、徐中信、小唐等人回过神后,一窝蜂的冲了过来,惊慌失措道:“没事吧,芝姐?”
“阿发,有没有受伤。”
“怎么样?”
苏文宾向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或者说能在生意场上闯出名头的,没几个是道德模范。
在能揩油的时候,当然不会装绅士。
用手丈量了一下赵芝的腰围,臀围,胸膛还体验了弹性。但也不至于做色中饿鬼,搂着赵芝乱来,很恰当的把赵芝放开,完全不留痕迹。
“我没事。”赵芝吓的俏脸煞白,在路面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小洋装。
“没事就好。”徐中信来回打量,确认真没出事,悄然松了口气。
赵芝看向咖啡厅门口炸到四分五裂的两支花樽,显然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眼神中带着后怕。
扭头看向地上正捂着手臂的少年,花容失色,招手道:“叫救护车,赶快叫救护车。”
只见苏文宾捂著右手臂,五指中渗出鲜血,身上的牛仔衫有几道擦痕,正呲牙咧嘴,表情痛苦。
对上赵芝惊慌的目光,却嘴角带笑,反而宽慰道:“芝姐,没什么事,擦破点皮而已,涂点紫药水就ok啦。”
伤口刚刚他已经看过,被一块花樽碎片划破皮,三四公分的口子,不到公分深,只要做好消炎处理确实是小伤。
在片场各种意外中只算轻微伤。
不过,做人嘛,要学会卖惨。
拍拍屁股爬起来,芝姐还真以为是小事咋办?嘴上可以硬气,但表情必须痛苦,搏同情有时就是搏人情。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跟芝姐哭,说不定能喝上奶。
赵芝也认出地上的少年,正是早上打趣的那位,顿时印象加深,弯下腰,主动把他搀扶起来。
林潮源打量了一眼伤势,有所会意,亲自跑去拿药箱。
“你伤的怎样?”赵芝表情关切,扶著苏文宾左手,正在努力回忆姓名。
苏文宾年轻的脸庞,颇为倔强,一副咬牙强撑的样子:“我没事,芝姐。”
在确认两位主演没伤到,片场只有一个受轻伤,场面秩序恢复许久。
招振强却已经气到砸导桶,朝着徐中信大骂:“老徐,搞什么鬼,这么点小活都干不好。”
“阿之、阿发出事,你拿什么去和邵生交代!”
徐中信弯腰致歉,站着老实挨骂:“对不住,强哥,我之前劝过。”
他还不忘和林潮源使眼色。
林潮源刚帮苏文宾缠好纱布,插嘴道:“是呀,强哥,在开拍前阿宾就发现不对,专门去找徐执提过。”
“徐执叫来陈嘉良提醒,陈嘉良保证没事。不是阿宾一直守在场边,肯定会出大事。”
周发心有余悸的在旁休息,身边围着几个工作人员,听见苏文宾是专程守在一边,心中不由对他好感大增。
苏宝艺听闻弟弟受伤,着急忙慌跑进片场:“没事吧,阿宾。”
“没事,家姐,一点点小伤。”苏文宾叼了支烟在嘴上,有赵芝守在身边递水,一点都不亏。
“谢谢芝姐。”
赵芝缓缓摇头,温柔细腻的说道:“阿宾,该说谢谢的是我。”
周发也赶到身前,一脸感谢:“苏先生,这次多亏你,不然有什么后果,根本不敢想。”
八十年代,为了拍特技,摔死、炸伤、烧到毁容的艺人可不少。他们都是靠脸吃饭,即使被碎片刮一道口子,可能演艺生涯就完了。
剧组里其它人,看着两位主演都围在一个小工身前,在看曾经脾气火爆的特技师,正站在导演面前挨叼,顿时明白苏文宾在剧组里有前途,不可等闲视之。
“滚了,现在给老子滚,要不然,一个电话找人劈死你!”招振强喷了陈嘉良一脸唾沫,最后把剧本砸在他脸上,破口怒斥。
陈嘉良根本不敢辩驳,低头匆匆离开,临了时,还用余光朝苏文宾扫去,带着不甘和暗恨。
“死醉鬼,把脑子都喝坏了,干他老母。”招振强还不解气,点起支香烟,缓了缓神,再走向赵芝,周发那头。
“阿之,阿发,有没有事?”
赵芝,周发齐齐摇头。
钱难挣,屎难吃,在tvb拍戏不能说不行。
招振强微微颔首,从头到脚,打量苏文宾一圈,称赞道:“年轻人有冲劲,敢打敢拼,脑袋醒目,比陈嘉良那个烂人好太多。阿源说你会玩火药,有没有兴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