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当三名越南仔踏入电梯时,苏文宾,大痣便知来者不善。
夜路走多,总会遇鬼。闯荡江湖,总有麻烦。有时,避不开的。除非假手他人,才可百分百规避风险。
但苏文宾还没到,端坐看台,指点江山的境界。手上的筹码,唯有亲自出面,方可利用到极致。
此时,在有“法外之地”恶名的重庆大厦,等同另一个世界。何须顾忌?遇神杀神,遇鬼灭鬼。
一身功夫,便是底气。
只见,大痣听闻大佬一声令下,早有准备,抽出口袋里的折叠刀,顺势甩开,挥起左手。
“刷啦”
隔开左侧越南仔的衣袖,带出血花。
那名越南仔胸前纹著下山虎,握紧伤痕,指缝中溢出鲜血,眼神惊诧。
讶异两只嫩鸡如此果断。
苏文宾则戳脚起势,澄亮的鳄鱼皮鞋,力如短匕,打中身右侧越南仔脚腕。
越南仔皮肤较黑,青涩的五官,随着腕部吃痛,拧成一团,蹙著眉头。腿部发麻无力,身体偏向右侧,娴熟地抬起右臂回档面门。
虎口的老茧,磨平的拳峰,饱满的指腹,无一不说明,眼前人是个下过苦功的练家子。
下一秒,苏文宾紧随而来的右拳,顺势变招,化作手刀,采用咏春变化,直插门户,奔向喉结。
咔!
一刀得手,力道十足。
这个越南仔瞪起双目,垂下脑袋,喉咙似被鱼刺卡住,眼神中露出惊恐,手上功夫更失去节奏。
苏文宾回手时,采用形意拳的蛇形刁手,扣住手腕,狠狠反折,再猛地下拽。
“咔嚓咔嚓咔嚓”
手腕碎,臂骨崩,经脉散。
苏文宾再接一记飞膝,顶破越南仔胸骨,人径直砸在电梯轿厢上,震得整部电梯嗡嗡不休,震颤作响,连老旧的灯泡,都忽明忽暗。
戴着耳钉的越南仔,名叫“阮正雄”,是三人中带头大哥。
手还搭著腰后所藏那把砍刀,还没拔出,视线便定格在苏文宾西装革履,手提钱箱,单手破喉,飞膝断命的画面。
昏暗发黄的轿中,面庞英俊,远比他稚嫩的年轻人。
眼神中透露著股狠劲!
下手犀利,更残忍!
阮正雄只在做船民逃难时,在船老大脸上,见过类似的表情。可要想逃,来不及啦,另一头。
大痣牢牢守住侧翼,即使力量不如越南仔,动作却很灵巧,手上的刀,路数很野,完全是街头搏命打法,在拳擂和乱战中,远不如越南仔对手,但在狭窄的梯厢中,恰到好处,不弱下风。
“宾哥!”
苏文宾心领神会,甩起手上的钱箱,直扑跟前的阮正雄。
噗!
阮正雄弯刀下劈,插入皮箱中,隐约间,看到抹港币的红,双目顿时充血,嘶吼一声,奋力前压,扬刀再斩。
嗙,嗙,嗙
似乎弃了越武道的架子,只凭蛮力,要把人乱刀斩翻。
苏文宾用钱箱招架两记直劈,眼角余光,精准捉到空档,以肩顶上,弃掉箱子,空出两手。
左手遏住阮正雄的刀,右手握拳,大龙发力,脊背贯通,上!
阮正雄大部分力量落在右手上,想要发力劈刀,一举分生死,可人体力量,以大龙为主,经脉通直手臂,当腕部被扣死,气血不畅时,十分力只能发挥三分,根本夺不回主动。
察觉到左侧拳劲已来,欲要用左臂挡架,却稍慢两分,眼眶直接被拳峰打爆,惨叫一声:“啊。”
鲜血溢出眼骨。
惨遭重创的左眼,似乎都不会转了
别忘记,苏文宾抽奖时,商业性技能少,战斗性技能,那叫一个多,光是中级便有咏春,八斩刀,此外还有通背、形意、戳脚、八卦,散打。
在夺得优势后,苏文宾果断运用散打中的“绞技”,把人摔在地上,打掉弯刀,牢牢箍住越南仔。短短数秒间,阮正雄连受打击,脑袋发懵,视线发黑,脸色憋的通红,喘不上气。
“丢雷老母。”苏文宾亦发了狠,咬紧牙关,把人彻底送走,方松开手,狠狠拽了下颈骨。
阮正雄毫无声息,软绵无力的躺倒在地。
仅剩的一位越南仔,看兄弟接连身亡,已然疯狂。竟强挨大痣一刀,不要命地扑向苏文宾。
苏文宾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弯刀,半蹲在地,迅速指向他,目光如狼:“叫什么名?”
“胡,胡善恩。”越南仔顿时愣神,脚步停止,后背浸出湿汗。
大痣在后头,猛戳两刀,把折叠刀全摁进他身体,语气冰冷,带着冷意:“越南仔,送你回老家啦。”
“呃呃”越南仔低头看向不断淌血的地面,趴倒在轿厢中。
苏文宾冷笑声,丢掉弯刀,捡起皮箱,站在电梯口,摆正领带,神情十分不屑:“废柴,猪肉蒙了心。好事轮到你呢!老子穿西装,做生意,脱掉西装,照样可以斩翻你!”
看到他手上有箱子,怀疑有钞票,或贵重物品的人,绝非一个两个。大多数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