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单耳照样有援手,绕后插入,是兵行险招。稍微受阻,便会陷入包夹,有死无生。
阶梯上,正在乱战的马仔们,还未反应过来,已有六七人被花皮劈倒。两名心腹兄弟护在大头波身侧,回头看到动静,惊愕道:“波哥,后头有人。”
“操,是花皮,你们挡着,我去做了他。”大头波居高临下,侧首定睛,便辨认出花皮,毫不犹豫带人冲去。
陈子杰叼著烟,推开车门,掏出腰间的配枪,肃声道:“好机会,莫sir,叫兄弟们做事。”
“yes,sir。”警长莫庆旭立刻敬礼,掏出对讲机,下领导:“做事,做事。”
“gogogo!”装扮成路人盯梢的狗仔,坐在车里待命的o记,纷纷掏出配枪,打开保险,快步冲向人群。
若是处理得当,一次性能缉捕两个社团红棍,那可是大功一件。
花皮甩著短刀,几乎无一合之敌,短短三分钟,带着兄弟踏上天桥,和单耳的大头波正面相见。
要知道,自打进入新记后,花皮便在苏龙门下的龙威泰拳馆,接受系统性训练。从街头野路子烂仔,成为香港泰拳协会创始人的弟子,陪练者是泰拳高手。
依靠过人的天赋,扎实的根骨,还有那股狠劲,上手极快,蜕变为泰拳高手,且杂糅散打,刀术。
除了有巡场,开会,剩下的时间,都泡在拳馆里。
经过沉淀,功夫更上层楼,
大头波看着面色凶恶,气势如虎,手中短刀淌血的年轻人,脚步不由微挫,心头悚然。
这种眼神在江湖上少见。
可作为叶松亲自培养的金牌打手,大头波在赌船工作五年。曾有次,赌船在公海遭越南海盗。
他于夜色中口衔短刀,带六个兄弟搭小艇,爬绳登船,一战而胜,名传公海,得到社团大佬看重。
要不是,赌船上位置有限,用不到太多人。早已经开堂称雄,何必登岸苦战,只为分一杯羹?
“挑。”大头波攥紧长刀,战意汹汹,一把推开身旁的烂仔,快步冲下。如猛虎跃涧,气势骇人。
跟在花皮后头的五个兄弟,受气势所慑,微微缩头,竟不敢上前。唯有花皮表情不变,扬刀在眼前。
而后,大头波步伐变化,身形跃起,脚踩栏杆,竟折了一个方向,羚羊挂角,从侧面劈刀。
显然是心有算计,虚晃一刀,想偷偷切入中门。
没想到,花皮后发先至,刀光极快,劈向大腿。
当!
金戈交鸣,刀锋碰撞。
花皮见头刀落空,并不泄气,双腿扎马,短线切入,回手扫刀,来回扫斩,短短数秒,便七八刀扫过,刀刀切向手臂关节,腕部,喉咙,而弃心胸,腿部,标准的泰式刀术。
“新记的红棍,不逊。”大头波刀刀招架,却寻不到机会,觉得棘手,但不示弱,在花皮停手后,还仗着余勇,当头劈刀。
显然想靠力量,看看能否破开架子。
俩人恶斗正酣,o记警员们,配合军装警察,共五十多人,一边二十几人,已冲向天桥。
“西九龙o记,住手!”
“趴下,老子开枪了!”
“嘭!”
几声怒斥后,枪声很快在街头响起。一名试图袭警的古惑仔,手臂中枪,惨叫倒地。剩下的烂仔们,或是弃掉砍刀,扭头走人。或是跨出天桥,跳在车顶。
军装警察们手持木棍,见人便劈,只敲脑门 。烂仔们中棍倒地,捂著头,哀嚎阵阵。
花皮余光总不时看向天桥上方的挡风玻璃,忽然卖了个破绽。大头波被警察的行动所激,迫切的想要拿下对手,顿时眼神发亮,挥刀挺上。
一名年轻警员双手握枪,正不断呵斥,见到花皮闪身后,举著刀冲来的大头波,没忍不住扣下扳机。
一枚子弹穿过十多米距离,精准穿过带走大头波的胸膛,使人翻倒在地。
年轻警员错愕当中,花皮已经匆忙登上楼梯,大声喊道:“闪,快闪啊!”
弥敦道。
黄毛手持砍刀,带着三十多个马仔,匆忙奔向人行天桥,大声催促:“快点,上去斩翻那班单耳仔。”
路边,一名穿着白衬衫的便衣警员,俯身在福特车前,低声道:“陈sir,一百多人了,动手吗。”
o记督察陈子杰,西装革履,手臂搭在车门框,叼著香烟,眼神犀利:“不急,让他们继续摇旗。”
“等蟑螂都出窝,再一把火烧死。”
和电影里,动辄数百,上千人,汇集街头血拼的场面不同。真正的街头晒马,往往四处开花,兵分多路。
一来,人手过多,无法指挥,二来,单个场子,看场马仔顶天二三十号,根本用不到太多人。
三来,砸场要讲效率,几百人分十多路,一晚上能砸四五十家场子。纠集一路,能砸七八家吗?
会堵车的呀!
而相比于古惑仔的人数,警力则远远不如。毕竟,港府养一个警察,月薪要四五千,全港三万名差佬,各个部门,层级均摊。西九龙o记不到两百人,辖区内,活跃的三合会成员却超过六万,三百比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