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宾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神异常果决。
敢惹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站在二楼的苏龙,蹙起眉头,走到栏杆处,朝下望去,微微吃惊。
生死的事,江湖上,司空见惯。可刚踏出酒楼,便殒命街口,摆明是没把邓光荣放在眼里。
这可是联公乐的坐馆,手下六七千人。
“后生仔,真是可畏,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报仇都不隔夜。”
苏文宾吹着口哨,拉开丰田车门,没再去看那具尸体。隐隐察觉到,有不少锐利的目光投来,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惜了一部靓车,跟错人,车都遭殃!”
“挑那星,放话出去,谁敢演星工厂的戏,就是跟我邓光荣结仇。”邓光荣坐在劳斯莱斯后排,一拳干在椅背上,面目狰狞。
刚要保的人,转眼被车撞死,老脸给人扔地上踩啊。
苏龙看完好戏,扭头转向花皮,冷声道:“你这位黄纸大佬真威,比我当保家大佬的还威。”
“有他撑,难怪用不着我咯。”
“大佬,我送你。”花皮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
黄景荣刚端起茶盏的双手,微微颤栗,洒出几滴茶水。邓光荣双目眯起,揣摩着手腕的名表,吟声道:“苏先生火气好大,账轮得到你来管?”
花皮立刻接话:“宾哥的意思,即是我的意思。”
苏龙脸色彻底阴沉,很是不爽的扫过花皮,手指在桌上轻叩,警告的信号异常明显:新记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花皮恍若未闻,目光如虎,紧紧盯着黄景荣。苏文宾翘起腿,甩开打火机,点着香烟道:“两百万港币,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少一个铜板,我亲自找黄景荣的讨账。”
“操,两百万,你说要就要!”阿卢表情不忿,举手喝道。
花皮站起身,没给太子道堂主半分面子,甩手一巴掌。
啪。
响彻厅堂,众人皆惊。
花皮指着他鼻子:“义安堂坨地,有你讲话的份吗,聒噪。”
“死烂仔,不服气再打过!”
阿卢捂著脸颊,眼神恍惚,反应过来后,放下手,嘴角抽动,死盯着道:“干。”
已经恨死花皮,定要找回场子。
邓光荣愣了愣神,忽然哂笑,抱拳道:“哈哈,差点忘记猛人宾的名头,失敬。但两百万港币,恕我拿不出来。这样,我掏五十万出来,请芝姐饮茶行不行?”
饶是对字头大佬而言,两百万亦非小钱。
大众想象当中,十万块对亿万富豪,同穷人一毛钱相当的戏码。
于皇帝的金锄头没分别。
货币的购买力,金融利率,并不会等比例变化。十万块,对亿万富豪来讲,依旧是十万块。
无非是有钱人,掏得出来,穷人掏不出来。
再者,大富豪有多少人要养?固定资产,金融投资折算下现金流既使宽裕,也不可能视十万,百万为儿戏。
张口七位数,开什么玩笑。
不加社团账目,邓光荣个人资产,亦不过七八百万。联公乐为握手讲和,已付出三百多万的代价,再加两百万,真不如再干一场!
五十万是极限。
苏文宾却不为所动,眼神烁烁,冷声道:“不肯出钱,拿命来抵都行。黄景荣不是威吗,威到底,不要跪。”
邓光荣心头咯噔,再无法维持表面和气,脸色铁青,看向苏龙:“苏哥,今天谁话事?”
他已经看出来苏文宾非是冲著钱来。若是为钞票,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不满意五十万,还会再开一口。
下一口价,要的是命。
没得谈啦。
苏文宾则是“满怀诚意”来的,若邓光荣肯出两百万,那交给肥虎家人,亦算成全一世兄弟。
若邓光荣不肯出钱,血债血偿!
阿健,颠仔,喇叭在旁,都品出大佬的意思,脸色振奋,感触颇深。苏龙望了花皮眼,冷声道:“九龙城的事,当然是九龙城扎职人话事。”
邓光荣当然是希望能保下黄景荣,刚签的十年协议啊。拍几部电影,榨干油水,都有过百万收入。
黄景荣刚端起茶盏的双手,微微颤栗,洒出几滴茶水。邓光荣双目眯起,揣摩着手腕的名表,吟声道:“苏先生火气好大,账轮得到你来管?”
花皮立刻接话:“宾哥的意思,即是我的意思。”
苏龙脸色彻底阴沉,很是不爽的扫过花皮,手指在桌上轻叩,警告的信号异常明显:新记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花皮恍若未闻,目光如虎,紧紧盯着黄景荣。苏文宾翘起腿,甩开打火机,点着香烟道:“两百万港币,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少一个铜板,我亲自找黄景荣的讨账。”
“操,两百万,你说要就要!”阿卢表情不忿,举手喝道。
花皮站起身,没给太子道堂主半分面子,甩手一巴掌。
啪。
响彻厅堂,众人皆惊。
花皮指着他鼻子:“义安堂坨地,有你讲话的份吗,聒噪。”
“死烂仔,不服气再打过!”
阿卢捂著脸颊,眼神恍惚,反应过来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