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楚少珩闻言,加快脚步来到堂屋。
他身姿挺拔,双腿笔直修长,隨著他的走动,给人强大的力量感。
他在宋星冉身后站定,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宋星冉。
“你也要阻止我吗?”
宋星冉抬头看向面前极具压迫气息浑身充斥危险的男人。
有种他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感觉。
楚少珩凌厉染著戾气的目光扫过宋星冉拿冰块被冻红的白皙双手,清冽的嗓音自薄唇吐出。
“你继续!”
宋星冉回以淡淡一笑。
徐娇娇却坐不住了,她倒不是真的关心楚母的脚会不会受伤,而是不想错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楚大哥,婶子这脚真的不能冰敷,以后会留下老寒腿的毛病的!星冉不懂医术,你不能由著她胡闹啊!”
看似句句担心,实则句句在责怪宋星冉不懂事。
“徐同志,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回去吧!”
楚少珩冷声开口,並未理会徐娇娇的话。
这女人实在是聒噪。
徐娇娇感觉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淋了个透心凉。
一股委屈油然而生,眼眶也跟著红了起来。
“楚大哥,这两年以来婶子的身体一直是我在调理,我只是担心婶子的身体而已。
楚母见到徐娇娇像是要快要哭的样子,心底嘆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就死心眼呢?
“少珩,这两年我这身体一老出毛病,的確多亏了娇娇去山上採药给我调理。”
楚母出声打圆场。
徐娇娇听到楚母为自己说话,破涕而笑。
“婶子,比起楚大哥在前方保家卫国,我做的这些实在是不足掛齿。”
宋星冉听著这茶言茶语,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足掛齿?我看你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楚少珩没有说话,只是周身依旧一副拒於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妈,你拿著再敷几分钟。”
宋星冉起身,忽然腿一软,朝一边直直倒下去。
男人快速移动,轻而易举勾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大手扶住她。
这女人腰细的他都不敢用力,生怕掐断了。
宋星冉由於惯性扑在男人的胸膛里,双手抵著他的胸肌。
薄薄衣料下面的肌肉十分结实有力,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围著她。
她脑子里又浮现昨晚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宋星冉脸颊爬上红晕,像上好的胭脂。
“腿麻了?”
楚少珩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
她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
“嗯,你扶我过去坐一下。”
宋星冉不敢抬头迎视男人那侵入性很强的目光,生怕自己道行浅,一个不小心泄露心事。
楚少珩直接將宋星冉拦腰抱起,放到楚母旁边的太师椅上坐著。
徐娇娇看到两人这旁若无人亲密的一幕,气得指甲狠狠掐进手心,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下去。
坐下后,宋星冉轻掀眼皮,对上徐娇娇那还来不及收敛的嫉恨眼神,红唇勾了勾。 “徐娇娇,你可知我为什么要给我婆婆用冰敷而阻止你用药酒推拿?”
徐娇娇没说话,但已经將不该出现的情绪都藏得乾乾净净。
她倒要听听,宋星冉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脚崴受伤肿胀是因为毛细血管急速扩张,微观血管破裂,导致里面流血,而冰敷的作用就是收缩血管,减缓组织损伤,以及起到镇痛效果。”
“难怪,我觉得脚用冰敷了一下之后没那么疼了。”
楚母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冰敷有这么大的作用。
她的腿真的没有那么痛了,说明儿媳妇的法子是有用的。
徐娇娇不服气,质问。
“那你怎么解释,以前那些用药酒推拿好的人?而且村子里的人,以前崴到脚受伤的人,也都是用药酒推拿好的。”
楚少珩目光露在旁边小女人脸上,她神色一派从容,眼底泛著自信的光芒。
“药酒推拿的確是可以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但不是现在用,而是在受伤48小时到72小时之间,也就是开始消肿的时候。”
“宋星冉,你又不懂医术,你凭什么认为你说的这些就是正確的?”
徐娇娇不甘心自己矮宋星冉一头,尤其是在她擅长的领域。
从前那个没有脑子,说几句话就只会撒泼的宋星冉去哪里了?
徐娇娇莫名的有些心慌。
“我能证明!我有一名战友训练时脚踝受过伤,我们的军医也是这么处理的。”
楚少珩冷声开口。
这也是他一进来並没有阻止宋星冉的原因。
“徐娇娇,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镇上的卫生院问问外科医生。”
宋星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徐娇娇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一个跳樑小丑。
一心想要楚少珩面前表现,到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
“徐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