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早!”
她抬头笑嘻嘻打了一声招呼。
“嗯。”
他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就往药柜那儿走,提笔写方子去了。
上午那会儿,人一个接一个往里挤,脚跟碰脚跟。
张引娣不插嘴、不添乱,就老实站在边儿上,盯紧陈先生怎么瞧脸色。
中午人少些了。
陈先生搁下毛笔,把刚写好的方子递过去。
“去,照着抓。”
小徒弟接过,一溜小跑奔药柜,踮着脚扒拉抽屉。
翻来翻去,脸都憋红了还没凑齐。
“先生那个茯苓,到底在哪儿啊?”
陈先生胡子直颤。
“讲八百遍了!你这脑袋是塞稻草的?”
他伸手往右数第三排、倒数第二个抽屉一指。
小徒弟赶紧拉开,却只看见半袋陈皮和几块干姜片。
张引娣抬脚走过去,扫了眼方子,又扫了眼药柜。
她指尖轻轻掠过木柜表面,停在左起第二列、中间那排最靠里的抽屉上。
“先生,让我来吧。”
他斜她一眼,没吭声,等于点头了。
她早把药柜当自家衣柜熟了。
踮脚拉开抽屉,伸手取药,上戥子称量,折纸包药,一气呵成。
眨眨眼工夫,一包整整齐齐的药就摆在台面上了。
陈先生拿起来捏了捏分量,又拆开闻了闻药香,嘴角往上提了提。
“行,手脚挺利索。”
他捻着胡子。
“往后抓药这活儿,你也跟着上手。”
“好嘞,先生!”
张引娣心里“咚”一下跳得欢喜。
成了!
这就真算磕进门了。
日子一天天踏实过着。
张引娣白天在药铺忙前忙后。
抓药、碾药、熬药,脏活累活抢着干。
陈先生嘴上不夸,可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顺。
“对,就这儿差那么一丁点火候,别的嘛,妥妥的,比不少学三年的还稳当。”
他话音落,顺手将一捆晾干的白术递给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