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赞美与崇拜让陈予乐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
他其实也没研究什么,只是做着上学期和室友们出去玩时室友们做的事情
不过,相比之前的自已,又好像确实是提升了
咱们社恐进步就是那么简单!
主动和别人说个话就是进步!
于是,陈予乐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可能是被行哥影响的吧,他那样的人,你在他身边待久了,就会觉得,其实很多事情没那么可怕,比如找别人帮忙,我以前总觉得会麻烦到他们,现在发现或许他们还会为帮了忙而高兴呢”
“是呀是呀。”韦星辰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你们都很棒!”
“嘿嘿!”
陈予乐挠了挠头,傻笑两声。
远处的湖面上有船慢慢划过,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很快又消失了。
他们沿着苏堤走到尽头,又坐了船去三潭印月,船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口杭普话,叽里咕噜说了一路,韦星辰听不太懂,于是问陈予乐能不能懂,毕竟也在这上了一个学期的学
谁知陈予乐还不如她,脸上除了问号就是问号。
“真不能怪我啊,我们宿舍一个山东的,一个皖省的,一个东北的,一个贵州的,就是没有杭城本地的”
陈予乐无奈地说道。
“好像还真是都是外省的诶,那你们在宿舍岂不是各地方言齐飞?”
“额,是的一开始说普通话,后面熟悉了,大家都开始随便起来了”
陈予乐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眨了眨眼道:
“好像是东北话!”
“我猜也是,上午就发现你说话有股子东北味~”
韦星辰忍不住笑了。
“没办法,同化能力太强了。”
“”
从景区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两个人在路边的面馆吃了两碗片儿川,热乎乎的面条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
坐公交车回出租屋的时候,韦星辰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情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回到出租屋,两个人开始布置房间。
陈予乐收拾卫生间,韦星辰打扫客厅。
幸福从筑巢开始!
“小乐哥,你帮我看看,这个床单正不正?”
陈予乐抬头看了一眼:“往左偏了一点。”
韦星辰又拉了一下:“现在呢?”
“好了。”
韦星辰满意地拍了拍床单,把枕头放好,又把从老家带来的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那是她妈妈亲手缝的棉花被,被面是大红色的,上面印着牡丹花,看着喜气洋洋的。
她本来觉得这被子太土了,不好意思拿出来,但现在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那抹红色让她觉得安心。
陈予乐把鞋架组装好,放在门口,又把从超市买回来的瓶瓶罐罐归置到厨房,调料摆上灶台,碗筷放进柜子,洗洁精和抹布放在水槽边。
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放着今天买的一盒鸡蛋和一把青菜,但插上电,冷藏室的灯亮起来,嗡嗡地响着,整个屋子就有了生活的气息。
九点多,两个人才忙完,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满身汗了
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会儿,又冲了个澡,陈予乐和韦星辰才活过来。
“小蛋糕还没吃呢。”陈予乐忽然提醒道。
“是哦!
韦星辰眼睛一亮,满脸开心地说道。
“嗯嗯。”
阳台不大,只能放下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折叠椅,但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车流。
两个人就着夜景,将小蛋糕分食掉。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韦星辰扬着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美好生活呀。
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只需要和喜欢的人平平淡淡即可。
“小乐哥。”韦星辰忽然说。
“嗯?”
“我今天超级高兴哦。”
“是嘛?为什么?”
“不为什么啦,反正就是高兴。”
“你高兴我就高兴。”
“”
陈予乐下意识的一句话让韦星辰小脸通红。
也就是陈行不在这,否则肯定会大叫着打趣陈予乐。
你小子平时装着老实憨厚,没想到真撩起妹来这么狠?
真诚才是必杀技,孔驰宇来学吧!
单纯的小两口因稍微有点暧昧的话就害羞起来,都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纯爱战士最爱看的一集!
老实说,两个人虽然早就约定好了终生,但还真没经历过什么正式的流程,只是自然而然就觉得未来会是彼此。
表白?
那得多害臊呀!
“小乐哥。”韦星辰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我在呢。”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每个女人都会问这个问题,越爱越问,越问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