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没什么事后,就回越是要强调什么。
李二什么没有?
亲情!
自从玄武门之变后,一切都变了。
李二也变得敏感无比起来。
每天担心的都是子女会上演,重蹈复辙。
让天下人都在看他李家的笑话。
他想要做好,想要给天下人做个表率。
自己以前是没得选,现在他要自己的儿子们都做好兄弟,在意亲情。
只是。
李二有些想的是这样,但做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不觉就走上了李渊的老路。
只是他觉得自己教育方式没有错。
“辅机,玄龄,玄成,你们家中也有不少子嗣,家中长子可成这般关心过其他子嗣啊?”
李二的拇指与食指不断地顺着自己的八字胡,露出一副探寻关心却又有点得意骄傲的语气。
他这话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都是千年老狐狸,谁还听不出来,陛下是什么想法啊。
“哎。”
长孙无忌叹息道:“比不得太子与诸皇子的兄弟之情。”
“大郎在家无法无天,从来不知道关心体恤弟弟,就知道贪玩胡闹。”
“陛下教子有方,臣等要向陛下学习啊。”
李二眉眼都快飞了起来,他顺八字胡的动作一变,捏着八字胡的一角,轻轻的捻搓,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房玄龄瞥了长孙无忌一眼,陛下想听好话,那自己也该顺着来。
“陛下。”
房玄龄也故作无可奈何的叹息,道:“我家大郎与二郎,向来不怎么对付,时不时的都要闹出点动静来,烦不胜烦。”
“教训后不过好一会儿,没多久又故态复还。”
“臣教子无方,听到太子与诸皇子如何和睦相处,心头感慨万千啊。”
李二地捻着胡须的手指,更加轻快了。
会说话就多说。
我爱听。
我很受用。
你们教子不行,看看我教子多有方啊。
眼神不由看向魏征。
魏征到这会儿都还没说话呢。
“玄成,你家子嗣不会也跟辅机跟玄龄一样,让你头疼吧?”
李二主动开口问道。
魏征微微摇头,“与陛下相比,到底谁更头疼,臣倒是不好下定论。”
“只是臣管教的还算严厉,倒是听臣的话。”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下意识侧目注视。
这魏征真不是个东西。
陛下要听什么,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不知道?
非要特立独行,彰显自己一番啊?
还暗指谁更头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
李二愉悦的心情,顿时不美妙了。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给我来这一套。
有点不上道啊。
李二不咸不淡的说道:“看来魏征治家有道啊。”
“治国如治家,臣要是连家都治不好,何谈治国?”
魏征说道。
这话diss的范围就广了。
瞬间把长孙无忌与房玄龄给拉入了战场。
连自家子嗣都管教不好,还治什么国?
当然,两人是顺着陛下心意去说的。
可这与他魏征何干?
“难道郡公觉得太子所为不对?”长孙无忌淡淡的说道。
“太子年不过十五,还未加元服。衣食都由宫人来伺奉,突然说要亲自照料抚养诸皇子。”
魏征说道:“臣怎么看都觉得荒唐。”
太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那么多个弟弟妹妹。
大家又不是傻子。
可就你魏征点破。
李二神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今日心情很好,你非要坏我的兴致不成?”
魏征拱手道:“陛下,臣是有话就说。”
李二突然觉得很是没趣。
“皇后挑选了乖巧懂事的宫女去东宫,也让后宫妃嫔把子女的东西,都送去东宫。”
李二道:“你说的对,大郎年少,但他心意却是好的。”
“我与观音婢当然是支持,并未大郎解决后顾之忧,成全他的长兄担当。”
魏征没再开口。
李二也不想继续谈这事。
“魏国公身体如何了?”
他问道。
长孙无忌微微一顿,道:“陛下,听说魏国公身体好了许多,不再卧床,调养很是得当,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动。”
“恩……。”
李二不置可否的点头,没有多馀的反应。
大家一时间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想法。
之所以陛下要让裴寂回来,不过念着昔日辅佐之情。
不管当年如何让陛下难堪,给陛下掌权路上增添了多少阻碍。
但陛下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仁义与胸怀。
“既然魏国公身体好了,那便按照当日所定,授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