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助理的號码。
“商总?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助理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明天上午十点,安排几个手速快的,把《心动信號那个周边预售连结里的东西,给我抢几套。”
“啊?”助理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抢抢什么?”
“全部。”商悸言简意賅,“尤其是那个隱藏款小卡,我要確保拿到。”
“好的商总,明白了。”
掛断电话,商悸重新看向屏幕上的照片,指腹轻轻摩挲著沈闻璟那张精致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柔和。
谢承言看著毫无动静的对话框,不仅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装什么正经。”
他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打开那个预售连结,直接填了最高购买限额,並设置了自动付款。
“谢寻星那小子的周边我是不稀罕,”谢承言看著屏幕上谢寻星那张虔诚又充满占有欲的侧脸,弹了弹菸灰,“不过和弟媳的独家得收藏。”
他眯起眼,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商悸那张总是冷冰冰、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慾脸庞。
要是把那身西装扒了,换上这种
谢承言喉结滚了滚,低骂一声,掐灭了菸头。
明早十点,他也得抢。
烤肉店里的喧囂终於渐渐散去。
桌上杯盘狼藉,空了的啤酒瓶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秦昊喝得满脸通红,正搂著许心恬的肩膀,大著舌头说著胡话:“老婆嗝!你今天那个飞天造型真、真好看!”
许心恬眼里却满是笑意:“好啦好啦,知道啦,你都说八百遍了。”
宋子阳瘫在椅子上,摸著滚圆的肚皮,一脸的生无可恋:“不行了我感觉那只羊现在还在我肚子里跑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吃肉了。”
林白屿在一旁给他递了杯消食的茶,温声道:“让你少吃点,非不听。”
张导看起来也喝高了,脸红得跟关公似的,但他那双小眼睛却贼亮。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举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缸子,用力敲了敲桌子。
“噹噹当!”
“来来来!听我说两句!”
眾人的目光稀稀拉拉地聚了过来。
“今天!咱们干得漂亮!”张导打了个酒嗝,大手一挥,“不管是白天的莫高窟,还是晚上的写真,那都是那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狠狠比划了一下。
“我知道大家都累坏了,尤其是那几套妆造,折腾人啊”张导嘿嘿一笑,露出几分难得的慈祥,“所以!我决定!明天!全体休息!”
“哇——!”
“导演万岁!”
“真的吗?睡到自然醒那种?”秦昊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
“真的!比真金还真!”张导笑眯眯地说,“明天没有任何任务!大家可以在酒店躺尸,也可以在古镇里隨便逛逛,费用节目组报销!咱们后天再出发去下一站!”
这无疑是今晚最好的消息。
一阵欢呼过后,眾人三三两两地起身,准备回酒店。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那种因为极致的美和心动而產生的多巴胺,却依然在血液里奔涌,让人有些亢奋,有些微醺。
谢寻星牵著沈闻璟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古镇的石板路映著月光,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沈闻璟今天喝了点果酒,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著淡淡的粉。
他还没卸妆,只是换回了常服,但眉心那朵赤红的莲花花鈿还在,眼尾那抹上挑的红晕也没擦乾净,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透著股勾魂摄魄的妖冶。
“闻璟。”谢寻星忽然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哑。
“嗯?”沈闻璟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半闔著,里面像是盛著一汪醉人的春水。
谢寻星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眼尾那抹红。
“回去把脸洗乾净点。”他低声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隱忍,“不然今晚我怕我忍不住。”
沈闻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懂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凑近谢寻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颈侧:“忍不住什么?褻瀆神明吗?”
谢寻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说话,只是一把扣住沈闻璟的腰,將人往怀里狠狠一带,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著酒店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股急不可耐的凶狠。
走在前面的苏逸和姜澈,此时却落了单。
大概是大家都太累了,秦昊他们早早地就钻进了电梯,大堂里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前台打瞌睡的值班人员。
“走楼梯?”姜澈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低沉。
苏逸今晚也喝了两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要等好一会的电梯,点了点头:“行,反正才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