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化和拘谨,这里的婚礼充满了一种原始的、热烈的生命力。
空气里瀰漫著米酒的香甜和烤肉的焦香。
还没到正席,一道巨大的“关卡”就挡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十二道摆满酒碗的长桌,从寨门口一直排到里面。
每一个桌子后面都站著几个穿著盛装、笑靨如花的苗家阿妹,手里端著海碗,唱著让人听不懂但却极其上头的敬酒歌。
“这这就是拦门酒?”秦昊看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酒阵,咽了口唾沫,“这喝进去还能直著走出来吗?”
“怕什么!”张导在后面推了他一把,“那是低度米酒!甜的!不上头!快去!”
秦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热情的阿妹围住了。
“阿哥耶——喜欢不喜欢都要喝——!”
歌声一起,那酒碗就递到了嘴边。
这里有个规矩:手不能碰碗,必须得让人家餵。
秦昊只能仰著头,像只待哺的雏鸟,咕咚咕咚被灌了一大碗。
“好甜!”秦昊眼睛一亮,砸吧砸吧嘴,“真好喝!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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